天未亮，十几个剧组的员工就扛着大大小小的拍摄材赶到了拍摄场地。

燕南歌于是叹了气，手指下移，拨通了排在第二的那个号码。

“记住，我们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人。”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个人突然压低声音说：“……你们别往外说啊，我听朋友说他那个经纪人——就是那个姓方的，喜着艺人去卖。要是艺人不愿意就会明着暗着使劲折磨排挤。时间久了他手下的人能逃的都逃光了，剩下逃不走的……要么妥协了同合污，要么就……”

再次划亮手机屏幕，燕南歌看了看自己的通讯录，只见第一行的联系人被标注为“阿清”。

“我的天，这不是演男三的那个卫清吗？”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听了什么，试探着问：“那他原来的那个经纪人……”

……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突然笑了声。

“卧槽谁啊，不会是乞丐吧？”

“哎，估计今天又是白忙活。”

“说起来这卫清看着凶，其实人可好了，前几天看我腰疼搬不动材还特地来帮我搬，让我去休息。”

“对啊，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燕南歌微笑着说：“星耀娱乐有个叫卫清的艺人，找个理由让他转到伍田名下。和他同经纪人的几个艺人，你也安排一下。”

他没说下去，只是用怜悯的神看了看睡着的卫清。

这资源，有，还不如没有。

周围的人都懂了，忍不住跟着叹气。

“行了，别抱怨了，人家好歹也是天给工钱的，能偷懒还不好？”

“哎，这个圈可真啊。”

他虚着那个名字，语气似是责备又似是在笑：“你丢了我送给你的手机？”

“……”电话对面的人脊背一阵阵发寒，“好的，燕董。我这就去办。”

只见坐在门台阶上那人穿着一黑卫衣，一双长半曲着，斜靠在门框上睡得正沉。清晨的气让他的衣服有些，上的兜帽地垂下来遮住了他半边脸，让他无端看起来多了几分委屈无辜。

“这卫清也是不容易，这都没妥协。”

“你们快看！那边是不是坐了个人？”

第三章

燕南歌慢条斯理地喝着剩下的半杯黑咖啡，当他咽下最后一时，另一边的面包车正好砸到了绿化带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咖啡店里。

“对对对，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声音，静悄悄地开了锁门没有吵醒他。

“这也太惨了啊，都算待了吧？”

源。

现在当然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一群人小声抱怨着走近大门，其中一个尖的突然察觉了不对劲。

“我记得他昨天因为……早早就走了，怎么……”

“燕董，您有什么吩咐？”

等走近了他们顿时都愣住了。

燕南歌温和：“就让他暂时远离这个社会静一静吧，他有浮躁，需要一段时间充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