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非常丰盛，肖芳如今有钱，跑去卤菜店买了许多卤菜回来切片装盘，鸭鱼什么的，都买了不少，又担心荤多素少，还从市里面买了不少反季节蔬菜回来，摆了满满一大桌，四个人围着桌，一边吃一边说笑，除了肖老太太年纪大了，胃不好，比较有节制之外，三个人吃得肚圆，肖芳搂着甜甜给她肚，听着外面传来的鞭炮声，心中一片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