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非亲非故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翰墨也不好再留了，就拿了一些解毒的丹药给他，“每天一颗，吃完为止。”

“寒云！睁！”声音有些发颤。

那寒云……你呢？

“他为什么退？”君向若忍不住问。

江翰墨上去摸了一把脉，“哎呀！没事没事死不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决绝的背影，不曾回。

“我要走了。”君向若直接打断了他的问题。

君向若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他边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去哪？”江翰墨觉得这人要是走了，寒云醒来飞得要杀了他，他得留一留才能保住命，“别走啊！你毒还没清完！”

睡得正香的江翰墨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趴在他去听他的心。终于是有了！微弱到他差忽略了。

寒云。

君向若不信邪地去摸他的脉搏，没有。

君向若松了一气。

起八岁时，在狼的窟，霍清允拉着他的手，说定会护他周全。

这都算些什么？

可偏偏这人要来招惹他，把粘着血的那层保护撕下来，血分离，疼得可以。

“以前是，他退师门了，那就不是了。但我是他的好哥们！”

“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什么事啊？”

别吓我，行吗。

“大半夜不睡觉什么啊！”他暴躁地打开门，“哎哟哟，这又怎么了，他睡个觉都被雷劈了？？你说你们两个在玩什么你一盘我一盘的游戏啊？今天你才醒他又倒了？？呵？？”

你对我太好了，我还不上了。

“你能照顾好他吗？”君向若看向他。

“他说他要去找个人。你说他找个人还退师门！要把他师父气死了！”

从黄泉林里回来的五十年里，他早就习惯了冷漠和孤寂，也接受了背离和陷害。

江翰墨又喋喋不休了些什么，君向若没听清了，“嗯。”

他害怕了。

他伸手，用冰凉的手指拨开寒云额前的碎发，去他脸上的尘土。

我该怎么办？

想起黄泉林外，万千修士追踪，霍清允冷着一张脸，把宗主玉在他的手上，把他一掌拍黄泉林里，然后扬长而去。

谁他娘的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君向若探了探他的呼，怎么没有？顿时手脚冰凉。

那雷霆在地上砸了一个大的坑，寒云就躺在坑底。

“发生了一些事。”

“多谢丹圣。”君向若接过来，又看向了床榻上的寒云，“你……是他师叔？”

“你要是再推我，我就杀了你。”君向若睛都红了。

君向若把寒云放在床铺上。

他分辨不膛里翻涌的是什么，快要让他窒息了。

“不得不走。”君向若很决。

这他娘的到底算些什么鬼东西？

想起儿时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守在边的那一抹红。

山崩地裂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用冷酷和浑不在意来地包裹住自己，就好像他本来就不需要关心和温，也不需要去在意谁，多简单啊。所以这样他看上去一切都好，这样安全极了。

君向若艰难地把寒云背到了江翰墨的房间外。

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