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发，“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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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蛇吞象

傅云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小猎没被人碰过。

【作家想说的话：】

但他很快就没力思考了。

陈屿知自己的大肌在搐。他对自己说放松——就像他面无表情对患者说一样。然而完全与意识背离：那圈毫无经验的箍得死，贞烈得可笑。

里那手指动得算是暴，每个横冲直撞的弯折刮都充满了羞辱意味，另一只在尾椎上的手没怎么使力，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所有装腔作势的抵抗。凝结的空气里，咕啾咕啾的声格外刺耳，比本更让人难以忍受。因此当手指退去，被来的时候，陈屿竟然松了气。

傅云河淡淡：“今后，没有用的机会了。”

然而对方似乎没那么龌龊，挑挑拣拣翻看了一番，检查到货的商品似的，然后略带嫌弃地松开了手。

被大力的觉很羞耻，他从未这样暴在人前过——也许是被一开始的公调烧坏了脑，把羞耻心扔到了天边，这会儿一低，银的台面上倒映着卑微的表情，那可怜的情绪又重重砸回脑里，一阵蜂鸣般的响。

“这东西，用过吗？”

普通设备在他这里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偶尔调教用的大多都掺了增刺激或是发情的药剂，而这些用到刚刚上钩的小东西上，可能会把人吓跑——取豪夺向来没意思，修女甘愿堕落成婊才是值得世人落泪的戏码。

陈屿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睛危险地眯了眯。

这人非得在今天把他这里玩到坏不可。

是人，是冰冷的塑胶手，鞭打的痕迹被压，他不受控制地颤栗着，差从台上摔下来。

是温的，但依旧比温凉不少。陈屿缓缓呼着，意识清醒得可怕：他不知这人给他用了什么：皂、生理盐，还是50％的硫酸镁、甘油，甚至是别的，某完全不合规的药剂……

他心下一阵燥。咙发，下那东西也应似地了，然后觉到那双手挪到了他的上。

台面上迷蒙的神算得上是茫然。

带着的推车被拉到侧的时候，陈屿没忍住瞥了一，一瞬间脊背发：那是几袋。外科副主任医师此时此刻，在这间压抑烈的屋里，竟然觉得这些东西如此陌生：透明袋上的标签看不太清，规格也古怪，显然不是医疗标准。他集中神，耳边塑胶手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放大了百倍：一裹着塑料质的手指且无情地破开了涩的。

单薄下的恐惧完地取悦了傅云河。

时间顺着呼一分一秒地溜过去，小腹的痛意和酸胀在急速攀升，他清楚，内柔的正在极速鼓胀起来。两蹙眉纠结在一起，脑袋里的平稳叙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哀鸣：这绝对超过了常规医疗量。

他欣赏着这中的躁动不安：平坦的小腹坠下来，鼓成一

被扒开，无助地瑟缩在空气中，大手的不带情，塑胶就要挨上来，“准备过了么？”

但也只是一秒而已。

傅云河了传唤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