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装脏了，”森尔格抱着瓦安冬的腰腹，在他耳边呢喃，“把你的给我吧，上校。”

瓦安冬听到窗玻璃被敲击的声音，笛声戛然而止，他望着窗，玻璃反着光，外面的人影若隐若现——他的少年来了！瓦安冬三步作两步跑到窗前，把外面的人放了来。那人坐在桌上跟他接吻，双缠在他的腰上，他们换唾，着对方的嘴，又心急地扒掉了对方的衣服，手指抿过对方的脊背。

第二天，无执从地上醒来，森尔格遗忘在这里的刀就在他旁。他平静地起，去拿了一完好的僧袍穿上，又打开柜，里面是一叠他抄写的佛经，这些天，他就是靠吃纸存活的。佛经旁边是一块香皂和一只刀片，他每天早上都要用这只刀片刮刮脸，但今天他没有，也没有去吃那佛经，他去院里摘了一个罂粟果实，着平时用来刮脸的刀片，刮开那青绿的果，挤白的。他看着果里的白，伸，了上去。

这晚，森尔格亢奋非常，为他终于撕破了无执的假面。他走回住，一路上燥难耐，毫无困意，只觉得下面那话儿又抬了。夜已经很了，他远远地望见只有二楼瓦安冬的房间还亮着灯，大脑一片空白，全凭本能想去接近那扇亮光的窗。森尔格是从外墙爬上去的，明明门就在旁边，他却忘了走，他把一切都忘了，他的刀、他的脑……他现在的躯壳中只剩了他张狂的。

他狼吞虎咽地完一个果，目光又落在那把长刀上。

后来，蜡烛烧尽了，森尔格在黑暗中放开了他。森尔格是拿着刀来的，他悄悄地走佛堂，看见无执因炎而微微敞开的领，看见他细白的颈、光净的后脑勺，他便发了疯，彻底扔了那刀。他走时没有拿刀，屋里太黑，他忘记了。

腕和弯捆在一起，让他摆个门大开的姿势，然后森尔格开始侵犯他，他把无执的莲蒲团拿过来，垫他的，好让他可以畅快地他，无执神空，盯着佛像的笑脸。莲还在，现在老虎来了，老虎是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尊无用的佛像。

瓦安冬捧着他的脸，奉上细碎的吻。“无执是谁？”

一大早，阿便把大家吵了起来，她喊说，她的月经带不见了，一定是让人偷了。森尔格被她吵得疼，问她到底要什么。阿说，要挨个搜房间，看是谁偷了她的月经带。她以为是蒙卡，或者是瓦安冬拿了，总之她算是看森尔格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她得找个靠山。阿如愿以偿地去搜了众人房间，结果发

森尔格在外面敲瓦安冬的窗——那扇放着望远镜的窗。瓦安冬晚上是不看望远镜的，天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这时候他习惯笛，于是在森尔格里，瓦安冬站在卧室中央，一脸陶醉地把手举在嘴边，好像在拿着什么东西，却又没有什么东西。

一阵快速动过后，他们息着抱在一起，森尔格又说：“我上了无执。”

“给你，”瓦安冬低声说，“给你，都给你。”

瓦安冬抬起来，二人距离拉远。他盯着森尔格的睛，半晌，问：“他脚底有没有一颗红痣？”

“红痣？”森尔格皱着眉想了想，说：“不知，没注意。”

“这里最净的那个。”森尔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