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副长的声音，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从他左手心里的微型录音笔里淌来。

扔了一粒□□。

言鸣笑了起来，“既然这样，照您的意思——现在我如果直接杀死被注了芯片的副长先生，在法律上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对不对？”

——“变异是不可逆的，他们现在就是变异人了。”

此时，他淡懒地掀起看回那个军方的参谋，平淡神情中却又多了几分冷意。

“你疯了吧！”校方的那个人不禁骂，“那位……是联盟参谋的曾副长！”

就在听到录音的瞬间，对方骤然由原本的镇定自若转为不安。

这也就难怪会不认识他了。毕竟明石舰队作战的时候从来就没听过参谋那群迂腐老一句话。更何况参谋的副长少说也有十个。

他似笑非笑地回，握着那人颈项的右手又了几分，另一只手中却不知摁了什么。

他只是有些惊讶，这样一个极端的主战派竟然已经在参谋里混到了这么的位。然而若是主战派那的人知他和参谋一向来不对付，因此有意渗透，那这件事倒也不难理解。

所以，他来的是曾副长还是真·副长，真·舰队总指挥官言鸣显然一也不care。

“是么？”

就算他真的被杀，只要那个学生将这段录音去，那么这整件事就会被定为是被他自己诱导的——也就是说，那个学生可以杀他杀的一都不需要成本。

……可是现在有了这段录音，事情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只是若是换他——即使他再如何不喜主战派的那些政敌，也无论如何都不会用学生安全来威胁对方的事。

那个看着呆萌无害的大一新生，竟然一脸随意地扣住了军方代表的脖颈，勾着一抹笑看向他。

他手指渐渐用力，神中带着些威胁。

毕竟，他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两个队友，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那人反而被言鸣极快的动作得猝不及防，又被近在咫尺的那几亮的闪光闪得连连后退睁不开。等到他站稳定了定神之后，却发现——

他像是犹豫了一会儿是否真的要说那位的真实份，可大约是觉得，现下也只有这个听起来似乎很响亮的名或许能暂时唬住那个无所忌惮的学生了。

那人忽然语，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惊恐失。

原来是参谋的人。

这也是他先前之所以如此淡定的原因——即使那个学生是真的对他起了杀意，他只要将这个法律上的圈透来，那么那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只是个新生，而且都是盼着未来能明石舰队的——就算再怎么刺儿，想必还是会多些顾忌的吧。

他

然而言鸣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你不必担心，尽动手便是——他们已经是变异人，即使真的伤害了他们，在法律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时间□□光溢彩地在空中炸开，在久长的极夜里撕开了一丝白昼的光亮。

他自然知，其实这植芯片的变异是可逆的，因此并不能严格地算是变异人。因而原本若是那个学生现在真的杀了他，事实上还是会受到法律制裁。

零成本的事情，谁会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