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对他也无话可说，也不会再叫他爸，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

“小荌……”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还是她假期来S市找同学玩，和同学逛了两天街，倒是缠我缠了四五天，现在想捡起话来，一时间真不知说啥，“学校那边上课怎么说？”

床边的母亲起迎了过来，接过我手里拎的果，就在医院门买的，死贵，但我不知妹妹现在还能不能吃这些。

“哥。”妹妹冲我咧个没有血的笑容，“瞧你吓的，我又没死。”

“你来什么？”

母亲老了不少，发的银白被及时去遮染，衣服还是我有印象的样式，旧得褪。只是几年而已，母亲就变得像个小老太太了，我似乎瞬间就不再恨她了。

连我一个小孩都知，父亲想要的不过是由几坨块和一间房拼起来的‘家’而已，没有家的成功人士不算成功人士，上了酒桌没谈资没话题没得调侃。‘成家立业’真是个颇为扭曲的字。

我勉笑了笑，说下次来S市带她去迪士尼游乐园，新建的，住旁边的主题酒店，可以连着玩两天。

母亲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人，嫁给父亲之后辞了工作，也不舞了，专心在家里生养小孩。父亲还是大老板的时候，在外面包二/三，甚至带到家里，她也不吭声。等父亲第二天从酒局上醉醺醺的回来后，她只是睁着哭到红的睛问父亲，他还不她，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哥你可真不会聊天。”小荌笑着睛，故意瘪着小脸，“怪不得没男朋友。我是病人欸，说儿让我开心的。”

“瞎说什么呢。”母亲立转剐了她一，手正拨开袋里挑两个苹果，“我去洗苹果，和你二哥好好近乎近乎，他回来一趟不容易。”

父亲这时会大声地吼她，骂她吃老的喝老的，还这么多事儿。母亲上低下噤声了，因为如果回嘴，等着她的就是飞来的烟灰缸了。

“爸，您先别生气，是我叫

父亲认为我大逆不，打得我半死，甚至还想把我送戒网所。没错，就是那个用电疗戒网瘾的地方，他们什么人都收，同恋也治。呵呵。

“没。”我有儿不敢看妹妹，是这几年没能常常陪她的心虚和愧疚，只好把睛落在母亲上，生疏地了句谢。

我转，看到父亲瞪着睛杵在门，两腮下垂的细微地颤抖着，像瞅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表情震惊又厌恶。

哥。”她小声叫我，上把自己的遮了起来，双手压着被，小心翼翼地看我。

我哥和父亲很像，不论长相还是格。虽然我和他年龄差不大，但并不亲近。他站在父亲的一边，但胜在受教育平，拦着父亲，没真把我绑到戒网所。不过自那之后，我们除了节日问候的短信，就没别的联络了。

家里也就妹妹理解我。

第24章

“哦。”妹妹缩了缩细瘦的肩膀，古灵怪地朝我眨。

可不幸并没有放过她。

“小荌啊，你二哥回来看你了。不兴？”母亲弯腰把旁边的凳拉了过来，示意我坐，“冬冬，没累着吧？”

父亲很擅长暴力，把一家人得服服帖帖的。幸好妹妹年纪小，机灵嘴甜，还有我和我哥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