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砚扶额……

卢温玉：“虽然……不过不要，许是我们才学疏浅了。换我来接——三生石上刻三世，一朝别离尽此生。”

又崔砚了。他看了一乔然，神忽暗忽明，像日暮中的街，街上的路灯，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他看一乔然，乔然的心脏就剧烈地动一下，像烟火在心绽开，像浇在雪地里，乔然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张，心脏就会扑通扑通来。

“我看就不用限字了，只要符合主题即可。”乔然故作，“我们需要散发思维嘛。自古伤心在离别，就定离别这个主题。”

卢温玉也，“有所历，心有所，最动容的莫过于平淡无华里的真情实。”

求人不如求己，都是你们我的，永远不要得罪吃货。

“好啊！”乔温玉上附和，“乔弟要什么题呢？”

“自古伤心在离别……”卢明珠微微一斟酌，便青相加，“不想乔公看逍遥自在，却也有如此悟。”

“呃，你们……你们不知吗？这可是——哦，我忘了，你们这里还没到明朝。”乔然失望，“好吧好吧，我再自罚三杯吧！”

此句一，连乔然都觉得莫名哀伤。

崔砚盯着乔然的手背，顺着手臂移到肩膀、脖、嘴，最后是乔然的睛。

“江湖人老……”卢明珠有地苦笑，“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崔氏二公，我自叹不如，先饮此杯。”

又没听过。就算有几句不记得，瞎掰扯也不要。

乔然张就来，“第三的主题是围绕我们平常的生活，卢兄刚才说真情实，我觉得朴实无华的日才是真真切切。”

卢温玉鼓励乔然，促，“有何佳作，快些说来。”

卢温珠：“……”

乔然被崔砚盯得有发烧的错觉，觉自己呼来的气都是的，难六杯兰陵酒就能醉人吗？

“我有时决定神经病/我在猪圈里走来走去/老庄那么多的猪圈/我就一个猪圈一个猪圈的走/给每一个槽放满泥土/给每一个猪上写上“翠兰的猪”/然后我被所有的猪暴打。”

乔然一一览众人的脸，无法用语言形容他们的表情……好像都石化

仿佛受到卢温玉诗句中三生三世无奈分离的悲伤，卢明珠默默然，沉着了一小会才念自己的诗，“青梅叹竹，双人已无言。”

卢明珠，“乔公请赐教——”

还要来？！你们还吃不吃饭了！乔然已经快“肝寸断”了。他看着卢温玉，后者居然脸红了。喂喂喂，卢兄你脸红什么，你可一杯酒都没喝啊！乔然没办法，朝着崔砚使，拜托，好歹你我相这么久，你不应该帮我解围吗？

乔然开了，“那天大雨，你走后/我站在芳园南街上/像落难的孙悟空/对每辆开过的租车/都大喊：师傅。”

乔然无声地在心里嘟囔，有那么好吗？江湖人老倒能理解，命理莫问郎却是什么意思？

卢温玉：“……”

小狼扶墙，她很内伤。

“江湖人老，命理莫问郎。”崔砚举杯，夜光杯里兰陵酒，波光转，似年华。

“乔弟，又到你了哦。”卢温玉拍了拍乔然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