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更是无暇顾及其他，手臂遵循已经形成条件反一般的动作，顺畅地带着手指理好每个步骤这一切似乎和平常一般无二。

“是啊、是啊”，赵崇的声音像是谓叹，支撑着他半生的脊梁此刻像是突然垮了一样，中的清明不在，反而翻着浑浊的样，像是岁月一气夺走了什么，又像认清了现状，整个人黯了下去。

淡淡的馨香在小小的吧台尽情地彰显着存在，像是在庆祝店面的重生。

“让您久等了”，叶久将那只普通的白瓷杯推在赵崇的手边，边的笑意像是被光笼了一层薄雾一般柔和而恬静，“这是您的咖啡。”

叶久拿着借来的滤壶、咖啡杯，用胳膊肘支开了门，步轻巧走吧台。

一次与他谈话的“父亲”笑着说，“我相信他。”

叶久的嘴抿起，手指收，闭着睛小小地呼一气，再张开睛的时候，又是平时的那个叶久，“好的，请您稍等。”

赵凌看着赵崇的样皱眉，正要说话“你……”可是还不及开，就被一银铃打断了话语。

赵凌无视坐在吧台边上的赵崇，几步迈吧台内，站在叶久的边，握住了那双看起来快要的手，手指一遍遍地着，像是无声地安。

“人活一世，背叛才是常态”，赵崇的视线转了过来，只是那神悠远，像是透过赵凌的面容看着什么遥远的人事一样，语气中充满了不赞同，“所谓信任就是把刀尖对准自己，刀柄放在别人手上，即使如此你也敢说你信任他吗？”

赵凌看着没有再多说什么的赵崇正要松一气的时候，门的方向却传来一阵车轱辘声，一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杯咖啡可以让我也尝尝吗？”

他把它们放在吧台上之后，随手从把台下翻常用的围裙系在腰间，他站在那里，神温柔，光吻在他的脸上，将那双琥珀的眸衬得熠熠闪光，似乎凡间的一切与他无关，这世间仅剩一人、一壶、一咖啡。

黎明喝止想要离开吧台的叶久，“那是你的位置，我过去吧”，回过示意小袁把自己推到吧台边上，抬看着叶久“请给我一杯和我旁边的人一样的咖啡。”

只是，叶久在把散着醇香的咖啡推在黎明手边之后垂在一边的、绷直的手背毫无理地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显示着叶久的张。

叶久惊讶地看向理应在疗养院静养的、此刻却突然现在这里的黎明，担心地问“您怎么会在这里？不碍事了吗？”他说着就要朝着黎明的方向跑去。

那边的黎明已经端起了杯，他并没有喝，而是端着杯细细地闻着，不一会他把杯重新放回吧台，轻轻的一声像是判决的钟声敲在叶久的心上。

赵凌看着吧台边上的黎明，又看了一明显张的叶久，手心微微了一把汗，也就无从顾及，黎明刚刚现时候，赵崇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开的那个还没来得及声的就被黎明阻止的那个“黎”字。

“只要他要，只要我有”，赵凌姿势没变，只是看着赵崇那盖不住霜雪的发丝，看着他扶着手杖微微颤抖的手指，扯着角无言轻笑，“现在才像父亲一样，是不是太晚了？”

赵崇看着自己的咖啡里的小小的倒影，端着杯细细品尝着那份独属于咖啡的苦涩与淡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