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近乎完的脸，倚着窗框的他，敛着眉，纪北还能借着窗外的云，看见对方纤长的睫，直的鼻梁，和优的线。

他了鼻，朝烟味传来的地方望过去。

微红的火星忽闪着，上面有白烟缭绕。

纪北没吵他，一个人爬上了床，给手机充上电，准备打会儿游戏。

莫名地，他又回想起了带纪菲买手机的那天下午，那个一纯黑的他。

等他从超市回来时，闻泽曦已经回到了宿舍，开了灯，坐在桌前写试卷。

装成熟，时不时会一起聚上兄弟去厕所烟什么的，然后一般还以“有没有一起烟被教导主任抓过”作为是不是真兄弟的标志。

结果连着三局游戏，他都没能获得什么好的游戏验，作为一个只抢手的人，不是被抓到死，就是全家都被摁在地上锤，总是就是惨淡的三连跪。

吞云吐雾也并不是什么让他觉得开心的事。

最终纪北没走过去，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纪北心痛地看着自己逐渐减少的星星数，觉得今天不宜游戏，忿忿地退了界面。

“回来了？”

他低下

闻泽曦的台灯不是最常见的白光，而是偏黄的护灯，这个颜比白光多了些温，照着他的侧脸，显现温柔的廓。

纪北不是没过，以前许阔拉他一起试过，能，但他实在不喜那个味儿。

“啊、啊，来了。”纪北不知自己现在这一阵慌从何而来，只，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没去看他的睛。

闻泽曦的表情淡漠而疏离，他靠着窗，由于角度关系，纪北只能看见他的一半侧脸。

闻泽曦边接电话，边抬起修长的手指，将烟凑到自己边，动作畅娴熟。

而他的嗓音和眉，却依然带了新学期重逢那天的香气，柔和又好。

天暗了下来，他刚洗过澡，发梢还没完全，上松松地披着睡衣，正拿着纸演算，听见门响，抬起了。

闻泽曦像是没注意到纪北此刻的变化，仍然朝他笑了笑：“现在还有，可以先洗澡。”

第27章运动会

而他的另一只手，夹着一燃了一半的烟。

闻泽曦一手拿着电话，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眉微微蹙起，回答。

跟刚才那个倚着窗框烟、神情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等纪北光速洗完澡来时，闻泽曦还是保持着跟他门一模一样的姿势，认真写试卷。

秋意已，校园里桂树的期也到了尽，郁的香也渐渐消失在了空气里。

只是今天早上还看见的那个闻泽曦，明明还轻笑着坐在特殊位置上跟自己对视，语调低沉却柔和。

“——好，我知了。”

亦或是上课偶尔传来的一两张小纸条，上面有着他遒劲的字迹，他会问他，课间后要不要帮他带什么吃的。

见纪北了，他才继续转回到桌旁继续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