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睁开了闭的双，瞳眸中一片清明，冷静得甚至让人到可怕：“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看过吗？”

约摸是应诺失去踪迹的半年后。

鹤孤行沉默许久，缓缓：“不必了。”

“不过，一切等岐路看过再下定论。”

鹤孤行又往后又翻了几页，终于有一页能看见记录的内容。

这明显是一个记录某人病情的本，而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在纸张的右下角有一句仿佛随手写上的话——“小贺是谁？”

“乙未年九月三十日，＊＊＊反噬，疯症间歇发作…………”

里面的内容奉聿早细细看过，鹤孤行的神情一变，便知他看到了什么。

奉聿摇：“我随手翻看了几页，觉得事关重大，便收了起来。”

段，但山谷中明明有密室却还用这过于简单的保方式反而有些奇怪。不过也正因为埋在地下，盒里的东西才从大火中逃过一劫。

鹤孤行平复好心情，继续翻阅。

“乙未年八月＊十六日。，意识不清。青蒿六钱、＊＊胡三钱，黄芩三钱……”

“好。”鹤孤行起，拿过墙角放卷轴的瓷罐，把卷轴倒，然后将那本册凑近蜡烛燃，尽数扔罐中，注视着纸张一化作灰烬，冷声，“落星谷带回的东西全销毁，这件事到此为止。”

“乙未年九月十八日，疯症加重，自戕未遂。龙骨两钱，犀角一钱，＊＊＊两钱……”

应诺的疯症一直到乙未年底才好转，但这并不是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鹤孤行捺住颤抖的指尖继续翻看，直到一行与病情药方完全无关的字现，彻底打破了他撑的镇定。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不会有如果。

虽然许多地方字迹难以辨认，但明显他吃的药类越来越多，名字越来越稀奇古怪，现的症状亦愈发凶险。从浑胀到七窍血，什么不像人样的都有，甚至几次现了“濒死”的记载。

鹤孤行打开破旧的盒。许是地底，长期不见光，木盒与里面的本染上了霉斑，固定纸张的棉线都烂了，好在盒的大小与纸张差不多，顺序倒没什么问题。

“城主…………”他张想要安，饶是平日灿莲，如今却想不合适的话语，只能抬手拍了拍鹤孤行的肩膀。

“如果当初……当初我……”鹤孤行嘴翕动，哽咽半晌，终是没有说下面的话。

封面上没有任何说明的字迹，鹤孤行揭开后，第一页上的内容几乎看不清了，只有左上角标注的时间勉能够辨认——乙未年八月十七。

“嗯？”奉聿一怔，抬看向鹤孤行。

记录截止到丁酉年十月十四日，没有注明成功或者失败。

“我虽不懂药理，但也知大夫正常看病不会这样。若说是试药，里面大分药材、等医术里都有记载。”奉聿顿了顿，“加上山上的那些不知名白骨，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药人’一说。”

鹤孤行重重合上书页，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