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因斯有些恋恋不舍，但又不想让秘书官听来，所以只得悻悻别：「你自己——当心。」

谁知对方就在这时又说：「她肯让你留宿，看来你们相得不错。」

由于猜不透费老大此言何意，于是决定淡化理：「还好啦。」

「威第拉中将送了我一瓶好酒，下次带给你。」

第二天一早，娜娜胡敲开了他的房门。陈仅懒懒拉开门抬，不觉前一亮。

陈仅轻笑地勾起角：「得了吧你。」

「那你平时送别人最多的什么？夏威夷全家七日游，还是尔夫俱乐的全年白金卡？」

「借献佛而已，也不知要送你什么。」

费因斯似乎真有在想，隔了几秒才认真回复：「我自己。」

随时让他带队去杀个回枪什么的他倒是拿手，可是应付麻对话就完全不是他项了，就算是以前把妹的时候也就是有无心地叫几声宝贝儿就完事了，这一本正经地对执，对陈仅来说还真的有超尺度了。

其实凭借这聚少离多的日，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如想象的那么了解费因斯，对方掌着一个帝国，在这五光十的世界，也许随时会在席某个私人宴会时，结识对的新人。仅凭费因斯的样貌和手段，只须用在他陈仅上几分之一的力气，就能令其他对象心悦诚服。

今天的娜娜健利落，上穿米无袖开衫，仔短，脚踩沙滩凉鞋，扎起了尾，脸上略施薄粉，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年纪，全没有了前夜活生香的冶艳攻击

「那什么礼才算合法？你最想送我什么？」

「去意大利之前，我还有两天假，我转来圣保罗好了。」

陈仅真想自己嘴，讲得这么清楚嘛，人家又没有问你，你解释个啊。

就算在费因斯心目中够特别，也不代表他会成为专属。自己又何尝是个安稳的人，明明知男人都是怎么样的，可发现一旦有所期待，事情就会变得不由自己控制了。

「嗯。说实话，我说过怀念当初我们在香港……那时候至少可以天天看到你。」

「我知。」

陈仅觉得费因斯的吻好像在叮嘱小孩，摆明了是不怎么看好他，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只得敷衍：「受不了你。」

这时，对面又像是被什么事打断：「我这里还有事，那……回见。」

啦。」

「你这是赤的贿赂。」

陈仅仰起哈地笑来，略有些放浪天真的样。

「这么好？」

「行啦，别啰嗦了，拜。」

果然他还是不太适合考虑重大的个人问题，嘛一牵扯那个人的事就变得婆婆妈妈，还是什么都不要想比较保险。睡觉睡觉！

这通电话似为彼此注电，陈仅倒回床上，枕着手臂发呆，就算自己在情上再笨，也知现在跟费因斯这样，搞得越来越像……跟小情人聊天似的，这样下去到底好不好还真是未知数，可事实上都已经有些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方式，如果要扯断联系彼此独立的话，可能会不知所措，所以他有好一阵都没有过那发面的假设了。

听到这类似于情话的句，再迟钝的人也没办法当听不懂呀，于是带小尴尬地一笔带过：「呵呵，那幢破楼有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