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再见！”赫伯特也挥手作别，等目送梅蹦蹦的影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后，才回拍了拍莱奈尔。

莱奈尔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有理。”

他很想继续追问梅更的问题，但他们已经走到了镇长大厅门。

“像是什么矿石被温烧化成后溅到里形成的珠，只是，形状未免也太过规则了，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莱奈尔摸着那不足一把却价值不菲的小珠，评价。

“艾尔默？奥里吉纳尔似乎还称呼他为‘黑鸦’。假如‘黑鸦’是这位艾尔默的绰号的话，那我可以理解奥里吉纳尔领如此厌恶黑鸦，甚至连惩罚人时最最重的刑罚也叫‘黑鸦’的缘由了。”

“那么，这里的人类是怎么用‘神灵赐下的神’发挥

他们在镇上登了记，用之前卖猎获得的一些银币和沙金兑换了此地通用的货币——一产自火山岩的矿石珠，每个仅有豆大小，浑圆溜，十分结实。

手打个小火球示意，却被赫伯特住了。

何况，世界不会说谎。

虽然市面上能找到的书籍对于上古时代神灵所过的语焉不详，龙似乎也在很多问题上刻意地掩饰，不让人类知晓其中究竟，但什么“圣洁血统”、“神灵庇护”的观还是超了莱奈尔的接受程度。

“这里觉有儿问题，你小心些，不要透自己会法术。”

“艾尔默绝对是此地的龙领主。”莱奈尔接，“以奥里吉纳尔那把人当无需照顾、自行生繁衍的饲料的个，对方不是一条龙的话，本不会费心记下名字，又如此轻易地在遭受屏障的阻碍后忍气吞声。”

“这一带是大陆中火山和温泉最密集的地方，会有这产倒也不算稀奇。”赫伯特督促莱奈尔收拾好这些钱币，“霍勒斯先生还给我们安排了住所，并且约了我们接下来几天听课学习‘真正的人类历史’和此地的风俗法典，你要去吗？”

莱奈尔，又摇摇，“我想了解一下，但不想坐着好几天听别人给我输一些和我的认识完全不符、相当荒谬的学说。别的不说，你还记得我们刚来时，奥里吉纳尔被屏障所阻碍时怒吼的名字吗？”

赫伯特回答了梅的问题，“就是龙用的那些可以呼风唤雨，变幻自然的力量。”他念龙这个诡异的新词时毫无滞涩，神态自然。

“……那勇者们是怎么打倒那么大的龙的呢？”莱奈尔不由得好奇追问。

梅顿时满脸厌恶之，“龙的邪法，勇者们怎么会用！”

梅用同情的神看着他俩，“神灵对拥有圣洁血统的人类有着庇护，这些拥有圣洁血统的勇者们可以使用神灵从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神与龙作战。”

法术并无邪恶善良之分，它们只是世界的规则，是先于他们这些渺小的生命无数时日被创造来，维持世界秩序与存在的东西。

“呐，去那里，找书记官把姓名年龄别和擅长登记了，就可以拿到份牌啦。之后的事情书记官霍勒斯先生会给你们待的！”梅挥挥手，“我回家啦，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