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上谁说都不算，我家不凡才说了算。”沈夫人明显不兴，“乔柯以前是乡下哥儿，这是事实，没得说。但现在他是我将军府嫡长明媒正娶的妻，有本事别在背后嚼，到我面前来说啊。对，你们不敢。谁都怕死，你们再尊贵不也是人嘛。”

所以，不是想通，而是怕少爷发怒？苍瑕懂，又好像没有懂。

“好。”乔柯，“你下去吧。我答应你的事不会言的。”

你看我家俪俪嫁到你们家妾如何？唉，我家那丫自从见过你们家不凡，整个心都被迷住了。别人家说抬去正妻都不愿，宁愿嫁给不凡妾。”

“说笑了。你是不凡的亲娘，你不敢主谁敢啊。”李夫人言语奉承，“是名门，沈家为官宦之家。不凡乃沈家嫡长，他喜，娶个乡下哥儿谁也不能说什么。但，这哥儿的份带去到底见不得人。你瞧瞧，京中哪家不说你家儿媳不上不凡。”

“为何帮他说话？”沈夫人端庄坐正，“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人，我能说，别人不能说。何况不凡那么喜，乔柯除了份也确实没什么不好，我犯得着一直刁难吗？说实话，乔柯家确实比我的好。我现在也清闲，每天到玩玩有什么不好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女儿想嫁给不凡妾，梦！”沈夫人摆手，“凭她也！谁愿意抬去正妻就抬去，我沈家可不要。苍瑕，送客。以后这样的人不用请来，不迎。”

“我家不凡的妻份哪里不好？”沈夫人站起冷嘲讽，“他份不好？他见过皇上，得过皇上恩典。你们有几个能得皇上问两句？凭你们也说我家儿媳不好？”

屋里。乔柯端着汤慢慢喝：“母亲真如此说？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以前我以为乔柯是六翁主的替代品。”沈夫人叹气，“而后知，不是。在不凡心里，乔柯比六翁主重要多了。重要到不在乎其他的人，哪怕是我这个母亲。我也不是一下想通的，我只是怕。我害怕我再执拗下去，有一天不凡会对我刀相向。我知，他会的。”

“，你怎么……”李夫人想不通。最在乎份的沈夫人怎么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夫人，”苍瑕回到沈夫人边，“夫人不是不喜少主君吗？为何……”

“你看，我现在不为难乔柯，家里过得比什么时候都好。”沈夫人一开始是害怕，安分一段时间后觉得这日也不错，就这样莫名其妙想通了。她现在的生活才是滋滋。

苍瑕颔首，唤护卫来请李夫人去。李夫人见再谈不下去，只能拂袖灰溜溜走了。

行礼，苍瑕退下。

沈夫人放下茶盏：“纳妾呢得不凡自己主，我可不敢替他决定。”

人一走，沈夫人拍拍坐在椅上：“我刚骂的可是尚书的夫人，吓死我了。”

李夫人一时懵了，不是说将军府婆媳不和吗？怎么沈夫人会帮着那个哥儿说话？李夫人尴尬笑笑：“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正妻份不好，你可以选好的妾……”

苍瑕福：“依婢这些时日的观察，夫人是真的想通了。她很满足现在的日。”

苍瑕不是很明白沈夫人怎么突然想通的：“夫人，你以前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