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刚刚好。

「我只後悔没有早遇见你。」商柔叹了气。

牧晚馥浅浅地笑着，他的五指小心地梳理着商柔的发，彷佛在对待什麽珍贵之。他的指尖时而轻轻地抚挲着商柔的，得商柔好不舒服，不自觉打了个呵欠，稍稍地歪到牧晚馥的方向。

过了半晌，商柔便从浴盆里站起来，太监前来为他服侍更衣。

商柔猛然坐起来，他手忙脚地说：「这地方……」

「笑什麽？」牧晚馥柔声说。

他在屏风後的的浴盆里浸泡了一阵，的使他不断发抖的渐渐平静下来。

湖泊还冰冷得很，他在里面泡了一下就冷得全发抖。

牧晚馥从一旁拿起浴巾，一下下小心地拭着商柔漉漉的长发。商柔想起当初他受伤时，自己也是在夜里为他发，不禁笑起来。

牧晚馥一手托着香腮，歪看着商柔。

商柔被送到最接近榭的寝里，他从未来过这间寝，只觉得这寝虽然大得异常，却是空的。他虽然不懂得欣赏雕梁画栋，却也看得这座殿的建筑是超乎寻常的致奢华，可是本该放在寝室里的陈设却全数被搬走，彷佛是建好了却来不及让任何人居住便遗弃下来。

「商柔。」牧晚馥的五指一合，扇坠被他藏在手心里，如同被吞噬般彻底失去踪影。他抬起来，笑盈盈地看着商柔。

牧晚馥连忙伸手把商柔拉起来，地把他抱在怀中，企图让自己温漉漉的商柔，然後命太监把御辇抬过来。

「陛下……我脸上脏了吗？」

牧晚馥偏看着商柔。

商柔回，刚好对上牧晚馥笑的眉，笑意在底里如同波浪般扩散，皱了一池。

窗里意正，窗内也是意洋溢。

商柔的睛顿时瞪大。

商柔看着牧晚馥，牧晚馥伸手着他的发：「你的样倒是比朕还要委屈。」

商柔提着衣摆走屏风，太监已经退下，牧晚馥正一人坐在贵妃榻上专心地看书，手中把玩着那枚扇坠。他的手指极为秀纤长，扇坠畅地在他的指间动着。商柔失神似地看着他白玉似的手，只觉得自己就像那枚扇坠般被这个男人任意地玩着。

「没什麽。」牧晚馥伸手，商柔不自觉就走到他的边，然後坐在他的旁边。

「没关系的。」牧晚馥轻轻地说。

「这殿好漂亮，是什麽名字？」不知不觉之间，商柔竟然靠在牧晚馥的怀中。牧晚馥一下下梳着商柔的发，低看着怀中商柔坦诚的脸容，回答：「铜雀。」

商柔靠在牧晚馥的怀中，虽然寒冷得几乎失去知觉，然而鼻里却依然嗅到那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他抬，只看见牧晚馥虽然一言不发，但却是秀眉蹙，樱｀抿得几乎看不见。

「就是想起当初你的脑後受伤，我也在替你发。」

带着香的风徐徐来，商柔看着湖畔的鸳鸯成双，靠在一起好不亲，彷佛在说着什麽情话，心里洋洋的。他有许多话想跟牧晚馥说，却又什麽都没有说。明明是什麽都没有说，可是却不觉得尴尬，只是觉得对方一定都会明白自己的想法。

商柔一怔，他搔着脑袋：「刚才……谢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