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到现在还未就寝，属下就让厨房那边了宵夜。”

他转了话题，面上也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最后一句，宛如晴天霹雳，打在慕容慬上。

“呵。”慕容慬怒到极，生生承受着漫上的酸楚和苦涩，反倒冷静了下来，他一伸手，又将东西抛回给了桓越，“既然是皇兄赏赐给你的，你就拿着罢。……对了……本王已有多日未见到皇兄，不知皇兄最近如何？”

“桓越最近未在陛下边，因此不知。……不过，还请王爷不必过多忧虑。陛下对王爷的关，属下前段时间在陛下边，也有会。相信过不了多久，王爷就可以见到陛下。”

门外的重飞得到慕容猊的允许后，端着宵夜走了来。将东西搁到一旁的圆桌上，他走到慕容猊边，恭敬的行礼之后开：“主。”

“……属下不敢！！”桓越一楞，随即明白慕容慬发火的缘由后，遍逐渐平静了下来，略微一思索，他从怀中掏一个东西，双手再次奉上，“这是陛下给属下的东西。”

“知了。”慕容猊的长发全披了下来，上只随便着了一件白外袍，衣襟敞开，用手支着，修长的手指正闲闲翻动书页，垂下的细密睫沾染了烛光，整个人完全没有了白日凌厉的霸气，反而是说不的柔惑人

慕容慬看了他所在的方向一，微微示意。

“陛下赏赐给属下的东西，属下不敢私藏。”桓越仿佛完全不知慕容慬手中由他递的东西代表着什么意义，只是说他所知的东西，而不加任何思考。

他不禁想起，在那久远的快要忘记的过去，被众人所嫌弃的自己，躲在御园里闷闷不乐。那日慕容猊，站在他的面前，朝他微笑。即使他始终板着脸不肯理那突然现的小孩，对方也依旧锲而不舍的追在他后……

桓越顿了顿，想起那日密内的慕容猊说的话语，心下不由闪过一丝不忍，王爷和皇上面上互相信任，却又有谁知私底下，瑞亲王对皇帝的诸多防备？念到此，桓越又接了句：“属下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外的敲门声传来，慕容猊才回过神来。

“来。”

从书架上随意一本书，他靠在椅上，开始。

脸上的装扮早就在重严的服侍下用温清洗掉了，慕容猊却迟迟没有回自己寝。在朔雪殿内熬夜批完了奏折，让重玦给送回书房。明明此刻应该直接倒床就睡的慕容猊，却偏偏没了睡意。

？！！

得到慕容慬的同意，桓越便将记忆中那天慕容猊说的话一一复述而。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纯粹的在转述他曾听到的话，然而那些话，落到此刻慕容慬的耳中，却是让他百集。

“……陛下还问属下，难人与人之间，都是可以共患难而不可共富贵的吗？”

而慕容慬此刻迫切想要见到的人，正在朔雪殿内。

他突然，突然，很想见慕容猊一面。

“重严去睡了？”

慕容慬垂眸，眸中闪过对过去那段时光的怀念。

慕容慬拿过，放在手里细细看那刻着细龙纹的碧绿耳玦，他忽的笑了：“这是什么？”

慕容慬在桓越看不到的地方握拳，直到关节都开始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