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无语又想笑：“你还知自己是个另类？”

钟建国：“你想的太简单。你娘很疼你，你这么讲，她会很乐意过来帮你。”

“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必须听我的，钱由我，人情来往也是我说的算。”宋招娣，“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会给足你面。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

小儿堪堪一岁，钟建国确实想过等几个孩大了再要孩，也打算找机会跟宋招娣说这件事。被她堂而皇之地说来，钟建国倒有些不自在：“孩的事，你，你是怎么想的？”

钟建国：“继续。”

“还聊不聊了？”宋招娣瞪着反问。

“暂时分房。”宋招娣笑眯眯，“我想什么时候搬过去就什么时候搬过去，你不能我

“我是女人。”还是个从二十一世纪末穿过来的大女人，“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从鬼门关走一遭。”

“不，不会吧？”宋招娣不禁眨了一下，“不会的！我娘得去上工，想来也来不了。”

钟建国服了：“你考虑得真周到。”

钟建国不敢说。

钟建国：“农闲的时候没多少工分。我虽然是城里人，这一还是知。”话音落下，见宋招娣不敢置信瞪大，忍不住笑了，“这事以后再说。赡养老人，生孩，工资以及家里的大小事，我都可以依你，前提是——”

钟建国无语：“你一开始这么跟我说——”

“我佩服你先前的妻。”宋招娣实话实说，“但我不是她。我跟她的经历不一样，你不能认为，她愿意一个接一个的生，我连一个孩都不想生，我就是个另类。”

钟建国眉微皱：“还没说完？还有什么一次说完。”

刘灵变成宋招娣，有原主的记忆，虽然记不清是哪家媳妇，哪家的姑娘。可难产这事在这个时代时常发生，“不瞒你说，我怕生孩。”

钟建国不得不提醒她：“即便我同意生孩这事你说了算，你爹娘也会你。”

“我又不蠢。”宋招娣，“被你看来我心多，不好掌控，你怎么可能那么痛快的跟我扯证，放心把三个幼儿给我。你敢说你那么急匆匆跟我结婚，不是觉得我本分可欺，折腾不什么幺蛾。”

生孩，你也不会我，对不对？”

“这一好办。”宋招娣，“赶明儿我去学校当老师，有了工作，还得照看你的三个孩，我爹和我娘问起来，我就说我快忙死了。他们就不了。”

“华国国情就是这样，有生活经验的人都能猜到婚后将面临什么。”宋招娣，“不儿媳妇生孩的婆婆，一百个里面也难找一个。”

“照顾好你的三个孩？”宋招娣，“没问题。不过，我还没说完。”

“我曾亲见过一个产妇大血，最后一尸两命。”刘灵没见过，原主小时候经常听宋母说哪家的媳妇生孩的时候没过来，大人和孩都没保住。

宋招娣瞥了他一，继续说：“你不跟我扯证，我不嫁给王得贵，也是嫁个普通工人，或者城里来的知青。无论嫁给谁，两年之内不生孩，公婆都会摆脸，亲戚邻居也会旁击侧敲，我是不是生不来。心的人更会帮我找生偏方。”

钟建国盯着宋招娣：“你是女人？”

钟建国：“大娃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