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默看着他几乎要滴血来的耳朵，正再说什么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让他在一瞬间，忽地忘记了怎么发声音。

关默还是第一次见洛黎开车，有儿意外，一手撑着下看没完，洛黎虽然驾照拿了也有两年了，但过去在大学时他不喜太招摇的开车上下学，所以实际上路压没几回，上次开还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平生第一次，关默忽地生了克制不住的难过。

仿佛是在向他证明自己。

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洛黎这会儿尾还带着一抹飞红，兔格外的明显，睛轻轻扫过来的时候太好看了。

要不是顾及这人太久没开车，新司机上路张不好打扰，关默恐怕这会儿已经上手摸过去了。

关默没说话，只是看着洛黎，掌心下的心脏在飞速动，砰砰砰的，随着洛黎说的每一个字，发的每一个鼻息，在疯狂的，用力的动。

本来就张，这会儿被关默盯着，更张了：“要不我还是叫个代驾……”

他了气，说：“有事，在外面，怎么了？”

医院的车位向来供不应求，一辆车刚开去，另一辆就立接着填上。

洛黎抿着，羞的几乎说不话。

洛黎被他得崩溃，终于破罐破摔，额靠着方向盘好一会儿，才偏过，满面通红地说：“就那……能跟你一起练的那。”

被摁住的，攥的，发胀的难受。

他语气太小心翼翼了，以至于关默有那么一瞬，觉洛黎抓着他的手住的不是洛黎的心脏，而是他的。

说罢，不等关默说话，便自顾自地挂了电话。

他话音刚洛，前边的车终于开始动起来，洛黎连忙抬起跟着往前开去。

他这话说的暧昧，还直接，洛黎一下就红了脸，半天没敢看关默，连带着车都开的更加小心翼翼，隔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那我以后……多练练。”

关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还愣了一下，继而笑声，故意问他：“你想怎么练？”

还都听着欠揍的，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有耐心的脾气激起来。

“别丢掉它，好不好？”

关默也是没想到，他跟原主重名重外貌就算了，连亲爹的声音都差不多。

关默眯着说：“真的。”他顿了顿，又说，“比你亲我横冲直撞的时候技术好多了。”

关父的声音明显透着不悦和不耐烦：“我让人送了晚宴的衣服到你公寓门，你捉回去，别到时候胡穿一去洛家给我丢人现。”

着重的鼻音，近乎情地说，“你能不能收下？”

关默笑着看他：“别慌，你开的好的。”

洛黎顿了一下，转看他：“真的吗？”

“我让人送衣服过去，你怎么不在家？”手机另一，那个前两天一大早把关默从睡梦中叫醒的声音再次传来。

洛黎咽了咽，将关默的手往自己用力了几分，几乎要将他里的力度，说——

关默着手机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一闷气里缓过劲儿来，他刚把手机放下，就听洛黎突然问了一句：“默哥，你没事吧？

恰逢红灯，关默又不依不饶地追问：“嗯？怎么练，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