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一双湖般清澈纯真的睛，乔奈尔一副受到冒犯的姿态，大惊小怪地嚷：“你们这下等人用词可真够脏的！”

“你这条满嘴脏话的下贱的狗，凭什么要我‘别说话’！”

“言简意赅，可以吗！”年轻警探又一次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笔尖用力在纸上，笃笃地响。

听到这里的年轻警探霍然起，朝摇明星脸上砸去一拳，砸得对方分贝更地叫了起来，“你他妈敢打我！我要告你，你死定了！你个下贱——”

见另一个警察也没要帮自己的意思，摇明星不得不咽下这气，继续说，“我们这关系维持了近两年的时间，但最近他对我有些冷淡。当然康泊这个人就是这么令人捉摸不透的古怪，他是慷慨又荒的国王，和自己的娈之间除了几乎从不……趁这段日通告不多，我给自己植了一个假下——就是那有凹槽的苹果下，十足，而这下近些日也在时尚圈大行其……”

乔奈尔翻了翻白，在心里骂一声，又说，“昨天晚上他突然来访——”

“证据？你这条贱狗是他妈瞎的吗？！我的脸就是证据！”乔奈尔已全然徘徊于失控与疯狂的边缘，迁怒于人后又竭以可能地以龌龊字嚷骂，“他一定曾在小时候被他妈，他一定曾在神病院里被人踩着脖跪在地上吞咽狗屎——”

“客气。”褚画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故意又一连用上几个“fuck”，双手并用地比了个下手势说，“我他妈的是下等人，不是他妈的荧幕偶像，我他妈的用词就是这么他妈的脏！”

“然后……”表情微微发怔，有些咋。

吗！”

震愕之余，褚画仍冷着脸提醒对方，“别说话，这里是警局。”

忍怒气，边埋记录边说，“如果证据确凿，我们会起诉他——”

“昨天？”褚画不由皱了皱眉，那个男人居然才与自己分开，就上去找别的情人了。

毫无迟疑地反手又是一拳，这一拳比刚才那拳更直接暴，摇明星现在不仅下青紫胀，那巧的隆过的鼻梁也断了。

“然后他就迫我躺下，用刀探我的中，切开了我的下牙龈，将那玩意儿取了来——他这些的时候，甚至没有为我麻醉……”一直神情悲切的摇明星忽而站起，破狂叫，“他是一个变态，神经病，畸形儿！他是满手血腥的屠夫，他是风一箩筐的犯！”

“是的，昨天。也许是因为他想念起我的了，总之他突然到访，然后一就发现我动过了下。他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取来。’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对他解释只不过是一个小手术，我让自己的下变得更了——可他仍然地要求我‘取来’，不得已我只得答应说改天会让助理去预约一个整形门诊……‘不！’”冷不防地叫喊一个字，摇明星的俊面庞一下扭曲变形，浑打了一个冷战，“‘不，’那个直勾勾盯视我的神冰冷得像鳄鱼，像蜥蜴，像一切可怕又负面的情绪，对我说，‘现在。’话音未落，他就突然伸那惨白修长的手指，覆住了我的半张脸，住了我的下，动作快到我本来不及反应——仅用力掰了一下，里面的假就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