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男人没有成为警察，他一准儿会成为一个无赖。

从至尾犹如瓶摆设的法国女人终于厌烦了这宣告“家和睦”的逢场作戏，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要回自己的卧房。

※※※

“这只能说明你是一个诚实的人。”褚画又笑，眯眯的睛呈现了两弯勾死人的月牙，“只有无赖才会对这骗人的把戏一学即会，得心应手。”

“这只能说明我是一个蠢货，对吧？”康肖奇看了年轻警探一，非常懊丧地垂下了脑袋。

这个本已枯死的男孩竟然真的对此来了兴趣。病态十足的苍白脸孔渐渐生了，连那一如残骸荒凉萧索的双眸也浮起了奇异的光亮。他一遍遍练习对方所教的简单指法，还不停追问着他如何能将这个戏法变得更好。

他妈的那多带！

褚画会很多技法并不太明的小术，比如凭空变玫瑰或者让掌心的币消失无踪。偶尔一手总会令人大呼惊艳，但看多了就会发现，不过是他的手指远比常人灵巧，能最为迅速又颠来倒去地使用一些障法。褚画很懂得见好就收，大多时候的表演只为博得传呼台小妞斯嘉丽的红颜一笑，好让她把那些诸如寻狗寻猫的案传呼给别人，而把和银行劫匪火拼的任务留给自己。

“你居然说自己是无赖？”男孩的懊丧与自卑因由对方一言而释去大半，更很快对这陌生人生不少好。

于原地立了好一会儿，看似经过了不少时间的心理斗争才作决定。碧姬木着那张丽至

褚画一耸肩膀，不以为然地说，“我比无赖还糟一。”

竹枝为风击节敲打，我在等待渡我过河的人。

这家的男主人拄着手杖坐于钢琴前，始终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的儿与这“来意不善”的客人。

女的纵……苦涩的果实榨取甘甜的酒浆，世俗之中关乎望的污秽恶行仿佛都被这空灵歌声给涤了净。一旁聆听着的褚画，亦到血中那些与“情”相关的燥动渐渐归于平静。

一片骀。

“作为对你为我带来天籁之声的谢，我可以教你这个术，”褚画将纯白丽的钟形朵递给了康肖奇，挑了挑眉，朝他笑了嘴角旁勾死人了的梨涡，“一定能让姑娘们死你。”

苞已放，月亮女神对它眷低语，笼于月光下的朵圣洁丽得无与比。

女人还未踩上上楼的阶梯就被丈夫声唤了住，那个柔迷人却毫无音调的声音在说，“亲的，你忘了‘晚安’。”

褚画当日对她的一断言并没有错，她曾像个陷毒瘾的婊那般渴望得来丈夫的亲吻与抚，但随着肚中胎儿的夭折，曾经的狂迷恋逆行而去，一不可撤销的仇恨日渐将其取代。

可惜男孩始终反应迟钝，手指又过于僵化，怎么也学不会。

男孩与女孩同时惊呼起来，“你怎么到的！”

晚餐后其乐的家节目，初来乍到的警探先生也参与了其中。他变了个术。看似只是两手叠后又随意地捻动了手指，结果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突然现了一枝铃兰。

当然警局里也总有那么些不信邪的蠢大汉们愿意和他打赌，然后骂骂咧咧地输他一顿午餐或者几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