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付俊卓忙着照顾着膝盖上的一小只，同时也没有忘了旁边一大只，他抬起看了顾舟一，问：“好了吗？”

或许年少是很多事情的解释，又或许喜也是很多事情的源——顾舟年少，他还不明白，自己总是被轻而易举地引住目光到底意味着什么；此刻的他也不知，想要关心想要了解，其实统统源自喜。

七八糟，很多很多，人，药，吃饭，小狗，还有……学长手上的疤。

球球两只小前爪抱着瓶，吃得肚圆鼓鼓。它的上有一香味，而且胖乎乎一团，抱着很有分量。

然而……闭着睛迫自己睡觉的人，又在不自觉中，想起付俊卓托着自己脖时候的，那时候昏昏沉沉，迟到的却在此刻回忆中变得清晰。

乖乖巧巧，还是调耍赖？

但所幸的是，顾舟遇到这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没有被吓跑，相反的，他情不自禁地被付俊卓引着，而产生了要给他关心的想法。

三秒之内没找到，立即果断地委屈哼唧。

对失眠到需要用药来辅助睡眠的人不理解，从来都是一夜好眠的顾舟，却再一次失眠了。

喜，是世界上最简单，也最复杂的东西。

于是顾舟把被尾掉了个个，心想着明天要洗被，然后继续钻被窝睡觉。

上割呢？

他躺在被窝里，总觉得还能闻到粥的香味，想起来那一勺洒落的粥，虽然被付俊卓理掉了，但……总归还有气息遗留的吧？闻着粥味才……睡不着的吧？

顾舟终于妥协不睡，想去喝，他起了件外客厅，没想到一开房门，就看到了刚刚一直在脑里晃悠的人——付俊卓在客厅里喂球球喝羊，听到动静，转看。

“学长在喂啊……”

听到声音，付俊卓连忙回，重新抱起小家伙。

两个人同时开，又在听到对方说话的瞬间同时停住，等着对方先说。

睡不着，已经凌晨一半了……

能让人欣雀跃，也能让人辗转难眠。

想睡，睡不着，想不睡，却又很困，也不知到底是闹哪样。

一定是！

光中的人，无法理解常年暗里过活的人的状态。

就是那分明什么也没不想思考，但是很多事情就那么争先恐后地涌脑里，甩不掉睡不着的觉。一闭上睛，就觉得自己很有神，然而一睁开睛，又觉得……啊，果然还是好困。

顾舟看着付俊卓，因为发烧，他的脸还是红红的；付俊卓则是一贯的白皙肤，只是底的青荫似乎更了。他手上喂的动作稍微停住，球球一个没当心嘴脱离了嘴，顿时拱着一颗小鼻，迷茫地找羊。

第25章

会哭的孩有糖吃，会叫的小狗……有喝，付俊卓刚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不免有些腰酸背痛，于是拿起旁的狗狗毯，包住小家伙，一把抱起坐到了沙发上。

“好多了。”顾舟蹲了过去，在一旁专心致志看球球喝。

一扇窗，一扇门，开合之间，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失去了妈妈的照顾，万幸的是得到了人类的庇佑，不久的将来，断的球球会长成什么样呢。

“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