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海连想了想，“打昏他，然后走去。”

山内无光，又是半夜，饶是海连夜视能力不差，潜不过五步也如盲人摸瞎。好在脚下的土地被来回碾踏过，十分燥，走起来也不怕会倒或是发什么声音，海连愈往里走，便愈觉得通内多了一若有似无的硝石气味。

“这是我刨了三天死人的工钱！”海连气急。

海连靠在一颗棕榈树后，等着最后一批会在自己必经之路上巡逻过的人离开，然后无声而迅速地小跑向目的地。就算傍晚时影不拦下他，他本也是打算午夜才来的。他半蹲在丛林中，几乎都能看清守在山的那个东州人昏昏睡的五官。海连不动声地从袋里摸了一颗从沙滩边捡回来的石，缓慢地向侧边的丛中继续前，一直到自己可以闪山的距离时，他抬起了手。

海连顺来的这件外上有一酒气，熏得他一路直想打嚏，刚一闪林中他便迫不及待地脱下来扔在木丛中，宁可穿着薄绒衫继续前。好在今天岛上并不算太冷，除了偶尔的微风掠过后颈时会带起肤的小战栗外，对他的潜并没有太大影响。

石带着劲风飞，敲响了静默的树林，也正好命中了不远树上的一个鸟窝，沉睡在窝中的野鸟上声音嘶哑地鸣叫起来。耷拉着的那人被这不小的动静震醒，下意识地警惕叫：“什么人？！”

野鸟还在扑扇翅膀，那人惊疑不定地握住腰刀，视线始终盯声音的来，全然不知造成动静的人就在他的斜后方。就在此人又往前迈了两步空当后，海连看准时机，如一只灵巧的鼹鼠窜了山中。

“那就……唔……”海连卡壳了。

“我又不是小偷，你说过我不用在红榴港当小偷的。”十五岁的海连坐在训练用的铁架上晃着小，“我为什么要学这个？”

“别让他的视线注意到你。”阿格的左手打了个响指，少年下意识地看了过去，也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老师已经用右手了海连腰间的钱袋。

“因为咱们是坏人，要把坏事都了解了解。”盲鹰阿格说得理所当然，“就像我为什么要你天天去矮医生那儿对着死人练习如何动刀一样。好了，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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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你是不是工钱，”阿格唯一的那只睛匪气十足地瞪视着他的学生，“你今天不过是少了一袋工钱，总比以后少了一条命要好吧。”

“还给我！”海连反应过来伸手要夺，被男人轻松闪过，阿格得意地笑着，把钱袋勾在自己两手指上来回晃：“你的第五课，不及格，所以你的钱袋归我了，老今天正好缺一笔酒钱。”

他皱了皱眉，把扶着墙的手臂抬了一些继续向前，果然没几步便碰到了一样——钉在石里的灯台。海连手指沿着灯台的缓缓摸索，居然发现还是个封闭灯台，这造型的灯台，海连只在久梦城郊的烟火厂里见过。

“也算是一方法。”阿格说，“如果你不能伤害这个人呢？”

“如果有人看守着一个宝贝，你要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宝贝偷来？”

难他不是挖宝，而是……一个不好

地摆摆手：“赶，别臭在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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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烟火的地方要避免明火，可费科纳不是在这里找宝藏的吗？海连了气，鼻腔内的那火硝味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