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严昭著从沈用晦怀里走来，往前走了几步，逐渐近她。

距离最近的周煜清晰觉到，自己女朋友的，一下绷了。

严昭著推着他，低声笑：“你嘛，还没完了。”

封笑笑偏一看，不光周煜，徐慧诗和一手下，也都错愕地看着她。

“男朋友？”封笑笑说。

两个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秀起了恩。

封笑笑看过去。

不说其他人心情如何复杂，徐慧诗是气得快要窒息了。

这两人无疑带给她刻骨铭心的记忆，乃至于，中间一个严昭著，显得灰不溜秋、毫无存在。

他便接着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封笑笑瞳孔一缩。

封笑笑还没有放松下来。

封笑笑短暂的人生经历中，一共往过三个男人。

半晌，她说：“好久不见。”

“是啊，陈天风想杀我，但他没能杀得了

“没想到我至今仍旧是个活人，没有变成丧尸，是吗？”严昭著已经跟她靠得很近，他的声音平淡无奇，听在封笑笑耳朵里，却有如地域厉鬼。

严昭著笑了一下，“的确很久没见了。”

“老朋友。”她简单地解释，然后对严昭著说，“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你一也没变。”

沈用晦的胳膊还搭在他肩上，他并不挣开，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男人怀里，和对方呈现一亲密无间的状态。

他安静抬起睑，与封笑笑怔忪的目光，对上了。

她沉默许久，对上严昭著的视线，“你是指陈天风想杀你这件事？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周煜地发现了封笑笑的不对劲，他搭上对方肩膀，“你们认识？”

“笑笑妹。”徐慧诗跑过来拉住她的手，“你听到我让人汇报的东西了吧？就是这个人，他的份信息没在基地登记。而且，他一基地，就开始到挑事，昨天违反私斗规则，今天还让他的男朋友杀了这么多人。你说，这不是可见的不怀好意吗？”

可是，她自己心里明白，只有严昭著，只有这一个男人，是她真正的怦然心动，真正的情之所钟。

没让她等太久，人群后面传来一阵动，然后治安队分开，周煜和封笑笑两人，带着一些手下跟班，现在严昭著的视线里。

原本空气中绷着一脆弦，看就要绷断，结果这一下，弦松了，气氛全散得没影了。

“你倒是变了很多。”

当那个人倏忽闯帘的时候，那极端复杂的五味杂陈，瞬间摔在心上，轰轰烈烈地扫了五脏六腑。

“就是他，你也认识的，沈用晦啊。”

“倒也没有别的意思。”严昭著玩味地说，“你别误会，我没恶意，就是想谢谢你。”

她冷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

“没完。”沈用晦脆把他抱在怀里，咬耳朵。

肤微凉，细致。亲完之后，觉得实在很好，他又亲了一下。

一个是被她杀死的陈天风，一个是她的现任周煜。

她多么希望周封二人得了孙悟空的斗云，翻个跟就能一下翻到前！

他的声音淡下来，幽若潭，“是没想到能再见到我，还是没想到……我居然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