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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红庵这才止了动作，悄地抬观睨，确见孟谌脸上并无愠，甚至颇带几分戏谑，正狭着睛上下打量他。

“怎成这副模样？”孟谌两眉微微蹙起，不过并不彰着，连他自己也未察觉。见万红庵还遮掩，他手下忽然施力往淤痕一戳，戳得万红庵蜷作一团直在榻上打，而后才老老实实，摊平了任他查探。

孟谌却把手垫在他还猛磕的额下面，阻：“朕还没说要罚你，怎的就先讨饶了？”

怎料万红庵却猛然尖叫声，直唬得孟谌一愣，缓缓松开手，不悦：“当真是作怪！朕抬举你，怎的叫成杀猪一般？”话虽如此说着，他却还是俯下`，细细端详起万红庵面上神。

孟谌便不多问。其实万红庵那伤是自个撞的，还是旁人所为，他看一便已知晓。不过既万

那小儿本就嫣红，几番被指腹碾过后，更显红艳动人。孟谌不禁将两指探得更，直到里面那一截灵活的。粉在粝的指腹下轻轻蹭过，那着实酥也麻也，竟勾得人心；不一时又似撩拨般来回逡巡，将他两个指都嘬得濡黏腻，还发啧啧声，听在耳里简直教人心猿意。

万红庵眶泛红，龇着牙：“小人脚底打，不提防被门槛绊了一跤撞在案上，搅了陛下的兴致。”

见着万红庵一张脸半红半白，满是褥的印痕和汗迹，孟谌伸手在上面轻轻抚拭，本意是要替他揩去脏污，却不知怎的指端一路下，竟停在他上，不轻不重地起来。

冰沁沁的脸儿与他那灼隔衣厮磨，红的小嘴还有意无意地过端，激得那连带着袋都是一颤。孟谌再捺不住，将万红庵掀翻到榻上：“小东西自个作怪，今番就把你办了，便也别怨朕成全你罢。”说着一把住万红庵的腰，倾就要压上去。

只见万红庵仿佛承受了天大的痛楚，整个五官都扭到一起，脸煞白，倒不像是装腔样。他两手捂住腰间曾被孟谌住的一侧，似是怕人到，惶个不行。

孟谌将他遮捂的双手拍开，一把将衣衫揭去，就见本来一段盈白细的腰肢，侧腹却好大片赤得发紫的淤痕，那景象就似滩血陡然泼在雪地，分外惹人心惊。

孟谌二指微微使力，捻住那截作的小就是一扯。万红庵吃痛，嘤唔着叫声来，眶内霎时就蒙上一层雾，地看向孟谌。这如何能使人把持住，孟谌只觉一邪火自下腹窜起，间那杆枪再蛰伏不下，蓄势发地自黑丛林里探，把他衣袍都凸了好大一片，几乎要戳个窟窿。

他在褥里实闷得久了，上脸上都有些发红发汗，如藻的乌发缠在颊边，那贴的里衬本就单薄轻透，被汗渍一浸更整个贴到上，使覆在下面的雪白胴隐约可见。博山炉燃着的蘅芜香噼里作响，也不知是这香太过酽怎般，竟臊得人有几分脸。

万红庵自然察觉，大着胆凑上前去，将脸贴到他腰腹间蹭：“陛下这好，都着儿的了。”

见实在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万红庵忙又瑟缩着翻起，朝孟谌前一匍，将磕似捣练：“小人原不知陛下驾临，那番说辞绝不是冲着陛下，无意冒犯了，只求、求乞陛下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