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转化对象是有选择的。”走人们的视野范围后，徐迟冷不防开。

“如果飞蛾突袭那次战役的贡献值排名，你我算得上比较有用，可小湫与任医生呢？被转化的人里有两个我有印象，他们都骁勇善战，有手，怎么也不到他们。”徐迟显然在思考，没怎么注意脚下石，周岐一面走，一面还得替他清理脚下，“所以不是贡献值，是什么别的东西，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周岐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难跟其他人比？我们四人哪里比较特殊？”

“每个石屋都有人转化成土著民，唯独我们一行四人安然无恙。从概率学的角度来看，是不是有太幸运了？”徐迟确实走得略显吃力，但说话仍旧连贯清晰。

安置的问题一解决，周岐给小崽喂饱了羊，趁其睡得憨甜，慢慢挪给任思缈。然后清弹药武，简单捎上些饼和，一一叮嘱剩下的通关者务必保护好土著民，就也不回地与徐迟一同上路了。

它一直待在潜意识的黑暗里不愿意浮现。

“怎么说？”

周岐徐迟伏卧在积雪里，一步一步匍匐前。他们上的白狐裘与背景为一，猎枪均已上膛，急时刻只需扳下击锤，弹就会齐而。每前五十米，他们就会停下休整，冰冷的积雪被温化，很快就浸内衫。雪地上一条蜿蜒的行迹线逐渐显形。

那地坑窄肚大，易守难攻，曾经是冰原熊冬眠用的熊。此时里空空，熊不知所踪。老休斯说，警戒力不足的幼熊在冬眠期间常常会被狼或者其他什么野兽刨来吃掉。这个坑可能就属于这样一个倒霉熊。由于在地底，这很难被制霸天空的飞蛾发觉，再往了挖一挖，扩大一番，作为天然防空，容纳下三四十个人不成问题。

由于地面倾斜，他们行走起来与登山无异。周岐防着徐迟脚，故意走在后面，方便随时搭把手。

他不停搓冻僵的手指，好让十指始终保持灵。背上那

“你说得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徐迟失笑。想多了疼，他索听周岐的话，晃晃沉重的脑袋，不再纠结。

难就难在，如何趟过峡谷前的那片广袤的不之地。

“那就先不想。”周岐安，“这玩意儿就跟灵一样，你想抓的时候偏偏抓不住，然后总在奇怪的场合下冒来，给你当一击，醍醐。这就是那什么教里所说的，大启示。”

那是山脉中间生生裂开的一条隙，极狭，宽度仅容两人并肩同行，是名副其实的一线天。这地势对他们来说简直得天独厚，只要成功，异形飞蛾因其过于庞大的躯与翅膀，断不可能挤来追击，他们可获得一丝息。

蛾们似乎也知这是从倾斜面上翘面的必经之路，空地上方，总有监守的飞蛾在低空徘徊不去，似乎在巡查是否有可疑人。

不过，上天眷顾，最后还真他们找到这样一地方。

了近一个时辰，他们以极快的脚程抵达河尽，远远望见传说中的中界大峡谷。

起码，起码要支撑到中途。

徐迟牙齿打颤，他力差，只能缀在周岐后，靠周岐替他在及膝的雪地里劈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