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恼怒。

他一脸惊愕又难以置信，半晌后，他终于开，「我不是同恋。」

虽然极力想从他脸上找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是哪里都找不到；他的脸上一如以往毫无情绪，语气认真，神情见居然因为说真相而多一丝不明显的懊悔与无措。

偏偏曹秘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先前一样，略微殷勤又有些不自然地替我准备午餐与咖啡，那完全不是谄媚上司的态度，所以更让人不知如何应对。

我就知我们之间一定有代沟。

我伸手抚摸嘴角，那里痛得要死，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形成一个新的瘀青。

……这是什么年轻人之间行的新式笑话吗？

「我说我不是同恋。」曹秘书仿佛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地大声：「我对你好，不是在追求你……是因为你是我父亲！一个父亲怎么能对他的儿这事！」

「你什么？」我瞪着他，冷冷。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压抑着怒气，尽量维持平静的语气，「你这些日以来一直在讨好我取悦我，为的不就是这个？难不成我误会你了。」

我愣住。

看到他若无其事地在我边走动，替我安排一切事宜，我实在很难平静下来。

曹秘书愣住了，我没有理会他的怔愣，径自用去他的齿，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亲近，我到现在才发现，他上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烟味。原来他烟，一边这么想，我住他的尖轻轻一，他浑僵直，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似的，用力将我推开。

大概是天气太了，我一时昏，竟然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

就在他终于打算开时，我的堵住了他的。

因为完全听不懂这个笑话，于是我只能半

……好痛。

「我才想问你在什么！」他比我还要愤怒，眉皱得如同打了无数个结。

他并不在意我的回应，也不打算索要我的情，只是自顾自地付；这原本与我毫无系，我也没有任何愧疚的必要，然而在他又一次悄悄替我把凌的桌面整理好之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曹秘书，这事情不用你，你去找方小，我想她那边有不少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了。

他皱着眉，微微抿，「只是顺便而已，我也有替方小整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我没压抑住语气中的嘲讽。

他沉默地凝视着我，眸邃黯沉，写满了我不能理解的情，像是湖泊一样，令人无法探知那双睛底下究竟有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也或许藏匿着一只不为人知的怪。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我打断他。

明明只是他单方面的情，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即使这么想，昨晚的那些梦境又如同二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播放；男人果然是可悲的生，一切行为都由生理需求支，即便他不是我喜的类型，我仍然能毫不犹豫地意他，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加让人尴尬的了。

「嗄？」我微微一怔。

他神情僵地望着我，突如其来地揍了我一拳，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来不及闪避，只能睁睁看着那一拳击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