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背对着齐锦躺在床上，听着齐锦窸窸窣窣脱衣服上床的声音。直到隔床响起小孩浅浅的呼声，他也没有丝毫的睡意。

“那，哥，你喜我吗？”齐锦问齐。还是少年的嗓音，透着一丝柔一丝清洌，却将齐的心地缠缚起来。

原来小孩是担心自己责备他早恋啊，齐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心中隐隐地失落。

一离齐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很近，坐公车半个小时就到了。但是学校对生源要求很，就齐锦他们学校的档次来说，每年能够考上两三个就已经是值得拉横幅广而告之的大喜事了。齐锦学习很刻苦，勤能补拙，成绩在学校里来说也是名列前茅

齐站起了卧室，他想也许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如果，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该有多好。

“哥，你醒啦。”齐锦系着围裙探着对他说：“早上吃炒饭，哥你快起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没事，你也早睡吧。”

“阿锦，你有没有对女孩有不一样的……觉？”

“……像那个女孩喜你一样喜我吗？”齐转过看着小孩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眸。

第二天齐是被梦惊醒的，醒来后却忘了内容，只觉得心中闷闷地难受。光透过窗帘照来，齐拿手阻挡着光线，角竟然还带着梦中的。原来自己竟变得这般弱了。

“我也很喜哥。”

“哥，你怎么了。”受到齐一瞬间的情绪波动，齐锦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齐锦的目光闪了闪，说：“不一样的……哥，你生气了吗？那封信我已经扔掉了……哥，我不会早恋的。”

下午下班回家，齐锦正站在台上浇着他的草草，齐不知小孩哪来那么多老年人的好。

心情不好的齐，除了吃饭说话，脸上的肌一整天都没有拉动一下。中午在堂吃饭，就连整天甩都甩不掉的单女同事们也被他的寒气三里之外，只敢远远站着冒星星。

吃饭的时候，齐问小孩：“阿锦，有没有想过考哪个中？”

小孩似是有些难为情不敢看齐的睛：“会……会害羞，还会，有时候还会，心得很快。”

齐就这么倚在门的墙边看着齐锦的背影。四年前还只到自己的小孩现在已经到他的肩膀了，那个瘦弱的，受了委屈只会往他怀里钻的孩，现在恐怕已经不能像当初护着小兔一样把他护在怀里了。

。

“我想考一。”齐锦咬着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就怕自己考不上。”

透过昏暗朦胧的光线，他可以看到小孩清秀致的眉，记忆中的陈锦已经越来越远，前的是会有着截然不同的格与人生的齐锦。

齐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整个人被大的失落笼罩着，他以自己的经验判断，这个只会用理来分析问题用利益来权衡价值从来没有谈过恋的男人，得了齐锦喜女人的结论。

“……喜。”他觉到自己在说这个词的时候嗓音都在微微颤抖。在工作上齐一向是雷厉风行的，但是在理和小孩的情问题时却一直在一矛盾之中，小心又小心地对待着。他不到像小孩这样一派天真地问“喜还是不喜”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