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奥河又挣了一下，彻底扑倒在地，他在因为自己倒地激起的灰尘中，睁大睛，始终想不明白。

所有问题的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金钦的伤……严重吗？

实验室和他离开时没什么区别，杨浸坐着的位置也没动过，前的所有更让奥河确认，自己刚才经历过的所谓假期只是一场骗局，或者说，是一次新的实验。

比这更难分辨的是，现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到底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疲惫。

答案没有让人失望，杨浸放下了手中的笔，因为枯瘦而陷的放些光彩：“你太累了，不过完成得很好，去休息吧。”

杨浸好像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脸上多了几分惊讶，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奥河的疑问：“大概是从你上次醒来吧。说说看，这次你是如何失去金钦的？”

起笑了一下：“我的人，拥有落城区最的蓝睛。”

这个时间，公共线的驾驶员已经全换成了机人。比人类更好的是，无论多晚、多累，机人总会问好。

为什么人类又能那么甜、可……

与红为伍的金钦，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奥河。

为什么人类复杂、可恶、肮脏……

旧屋楼的白心灯已经熄灭了，没有熟悉灯光的指引，他仍熟门熟路地返回家中。

奥河对准杨浸实验室门的摄像，蓝睛很快通过了识别，门开了，但他还是持敲了下门，听见一声“请”后，才跨了去。

再次跨第二实验室，奥河的心比上次又沉了几分。

说不清是更痛，还是撑着躯壳的内里更痛。

“杨老师。”听见杨浸这么说，说不清的觉一晃而过，奥河晃了下，到底没抓住刚才飘过去的想法。停了几秒，还是毫无绪，他便提了一个几小时前就提过的要求：“我想休息几天。”

奥河向驾驶座上的驾驶员了下，坐在了上次选的位置上。

“这次没有失去，我知那不是真正的金钦。”

奥河随手拉了一个圆凳坐下，问：“实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杨浸最近的帮助，奥河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跨过“简柯”的尸，跨过所有

和上次回家时不同，奥河忘记定闹钟，一路睡到了终站，又不得不坐了几站返回。

因为对开灯这件事已经有影，奥河还是把枪握在手中，这才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开后，映在中的一切，让奥河只能慨一句“人生徒劳”。

旧屋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地上，照着钢琴上的红纸，照着沙发上的柔抱枕，也毫无差别地照亮地上机人的尸。

他的问题排着长龙：金钦为什么要到第二实验室？金钦是为了我吗？金钦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

“简柯”的依然在地上趴伏着。

奥河用尽全的力气，还是没站住，他踉跄一下，大的躯一瞬崩塌，膝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刚才见到的是真正的金钦。

“好，两天。”

他挣扎着，可无论如何想动，只能囿于跪地的姿势。

“我好像一直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然后被他们抛弃。”

机人无法自愈伤，在外的线路“咝咝”响着。

“运气真是太差了，命也实在不大好，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