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还珠楼。”闭合的再度睁开已是一片艳红，他叹了气知这一次不过又是不而散。

“但吾的天真不会影响到吾，而墨家人哪怕装的再冷血无情也只是折磨自己。”燕风元嘉猛地站了起来，长长的旒链打在脸颊上，不痛不却极其难受，“而你偏偏是其中佼佼者。若你仍然一意孤行，以后吾也不需要再来打扰你了。”

“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死了，还是你亲手安葬的？”明明自己常年换名字却不尊重一下他。“吾如今名唤北顾。”

“吾期待你后悔的一天，孤鸿寄语的默苍离。”燕风元嘉自嘲的笑了声，从树梢取下了一串琉璃，王公贵族也好平民百姓也罢，在这树上没有什么不同，一视同仁的舍得，“吾期待世开启的那一刻。”

披风末端过土地的灰埃离去，就如来时一般悄悄，去时亦是无声。

默苍离垂眸：“那你可以离开了。”

渍：“吾以为你会把它扔掉，毕竟你那么想死。”

多少年，车压过土壤的声音向起的频率越来越低，曾经抬能见的车也渐渐的越行越远。人的外表不曾在时间冲洗之下改变，但有的人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有的人没有。而风铃永远不会有挂上树梢的那一日。

停在不远的车纱制的车帘随风飘动，车盖一角的白风铃叮灵地响着，着不算熟悉的音调。车轴缓缓转动的声响令默苍离拭铜镜的动作一顿了那么一瞬，但终究不成影响。

不是没有试图和解，但这中间的症结早已无解。自我放弃，是一个智者最可悲的结局，却也是早已写好的剧本。

那串晶莹的琉璃随着车的行动在指间前后摇晃，折的磷光如晨星微弱，一声叹息，穿透了延续千年的儒墨之争，穿透了一段本该终结的友情，直至最后的硝烟骤起。

能在大路上坐车的人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都

“现在的吾，你还有所图？命，财，名声？吾都没那么在乎了。不如猜猜吾为什么要救你。”燕风元嘉一歪，发间的玉穗便叮叮当当混在琉璃串碰击的声响之中。

“但还有可以浪费的一些事情。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多少年了，寻死寻了多少年了，既然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为什么不能停一停。

“这一次，我成功了？”如果没，就不存在不需要。

“你还是那么天真。”执明君这三个字只代表了孤斐堇，只要执明君活着，孤斐堇也就活着。哪怕自立门，孤斐堇三个字仍然牢牢的贴上儒家的标签。

“这是你死而复生的原因。”

“他确实应该在苗疆，但吾却世。”燕风元嘉说，那双眸仍是天青，只是外围的一圈金却显一丝。“临行前来看看你。”

“是，也不是。”

“那又为何在这里，你能浪费的时间不多了。”默苍离说，“你既有如此能为，何不一统九界？”这话却是说得讽刺了。

“孤斐堇，你说的太多了。”如果是墨家弟，这已经是可以自尽谢罪的程度了。

“你应该在苗疆。”

默苍离皱眉：“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这替别人而活的三十年都算白活了。”又一次在明知要成为敌人前，把把柄到我手中，毫无长。

“没。”恐怕真的成功了，寄魂转生也是建立在有求生望的前提之下，默苍离有吗？他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