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棠溪在床上了两圈，哼哼唧唧了一阵儿后才对林靖予说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不想早睡。”

这个问题他问过向嘉时，向嘉时说他特烦人。

等要睡觉了他仍兴奋，一个劲儿地问林靖予旅游这几天的行程和细节。

林靖予也不烦，贺棠溪问行程就给他讲行程，问几遍就讲几遍，他回答的次数多了，贺棠溪也意识过来了，他不好意思地笑，说自己脑都糊涂了，怎么把那些问题翻来覆去地问。

“咱们去转转吧，这个民宿不是有个后园吗。”

贺棠溪喜滋滋地笑了，果然林靖予是不会烦他的。

贺棠溪在船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地吐了一路，现在脸都是苍白的，无力地倚在林靖予上，活像个人形挂件。林靖予一手扶着贺棠溪一手拖着行李箱走了民宿。

贺棠溪在衣柜里鼓捣了半天，才勉挑来两件衣服。他摊开一件在上比了比，然后转过来问林靖予：“你说我穿这件怎么样？”

“明天中午的飞机，咱们早上就得发。”

“怎么，还？”林靖予停了动作，转过去看贺棠溪的脸，“要是还的话就赶洗漱睡觉，明早起来就好了。”

林靖予说可以，贺棠溪把这件丢掉又拿起了另一件，他一件一件试，林靖予不厌其烦地一件一件评。差不多费了一个小时贺棠溪才把自己的衣服全收拾好。

“那你想什么？”林靖予平静地问他。

林靖予走过去，极其顺手地了一把他的发。贺棠溪从那惆怅的情绪中挣脱来，他抬看着林靖予。

贺棠溪听到“老师”这两个字就是一抖，他好奇地看去，可那两个人却已掠过他边走远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大人陪着去玩，而且还是和林靖予，这让他尤其兴奋，问题本就问不完。

飞机落地时已快下午，然后又乘大到码，买船票去海上小岛，等他们上了岛找到订的民宿的时候天已经全然黑了。

第14章

林靖予去柜台那边办住，贺棠溪就坐在行李箱上在后面等他。那两个人办好了手续从柜台那边走过来，经过贺棠溪边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年轻的用黏糊糊的声音喊“老师”。

“好，”贺棠溪，“那我现在就收拾行李。”贺棠溪起就往衣柜那边走。

小烦人和特烦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说完之后又凑到林靖予边问他：“你说我烦不烦人。”

前台有两个人在办住，一个个些，看着年轻，好像也是刚刚考完，另一个则沉稳许多，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气质温柔儒雅，看年纪应该是那个年轻人的哥哥。

林靖予从角落里推一个行李箱，放在地上摊开，他自己的东西和其他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只等贺棠溪把他的衣服放来就好。

林靖予把屋巡视了一遍，这才回来摊开行李箱往外拿洗漱用品。见林靖予没应声，贺棠溪又喊了一遍哥，这次的尾音拐了五个弯，腻乎过连他自己都觉得不适。

林靖予也这样说，他说：“你还知你是个小烦人啊。”

等了房门贺棠溪立就朝着床扑去，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着：“哥——”尾音拐了三个弯，叫得是缠绵悱恻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