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那是一场梦，可是从那以后，季长思真的回到他边了。

或许那些都不重要，因为那毕竟只是梦。

其实从很久以前就曾对一些事到疑惑了，为什么自己无法正常的想起过去，为什么在梦里他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的影，想要靠过去、却又总是被那个自己狠狠地推开。

季长思像是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不安，笑着凑了过来，冲他伸双手。

可是他又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甚至包括此时边的季长思。

许飞下了录音笔，然后了手腕继续说，“接下来说一下之前恢复起来的记忆吧，大概是什么时候？当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觉？……”

卫夕看了看纪洋，忍不住了一抹微笑。

不过许飞直接给了卫夕这想法一个致命的重击，“他那是温柔吗？他那叫任妄为、不负责任，对你本没有一好。”

反正这样的治疗也不会耽误他和季长思的见面，只要能保证这，他一都不在意别人需要他些什么。

不过那份忐忑很快便被看穿了，纪洋拍拍卫夕的肩膀，“不过没关系，不用吃药了…他，一样可以见到。”

许飞的手段很凌厉，虽然他不像纪洋那么温柔，但是也没想象中那么恐怖。

卫夕咬着手指思考着，有些事情不对，真的不对。

以为或许可以结束这与纪洋半同居的生活了，然而之前了一小意外，他又开始现那扰人的“时间遗失”和“嗜睡”状态了。

卫夕不知许飞和纪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了什么样的沟通，他只知会为他行心理治疗的人已经变成了许飞。

于是卫夕便顺势窝了季长思的怀里，一遍遍地抚摸着季长思的背脊，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但是藏在微笑背后的是地疑虑，卫夕总是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不过那人太专业了，卫夕也是通过这样的对比才能觉到纪洋之前对他的好，单纯作为一个病人来讲，他本来是不会得到医生那么多纵容的。

可是又为什么，与季长思的重逢也是发生在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假的梦中。

那是一段很疲劳的经历，但是卫夕却没有任何怨言。

在别人看来，他可能迟钝了，但那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尤其是在发生过这么多事以后，或许是生活所致吧，卫夕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比过去了，也比过去多疑了。

然而如果那不是梦，又怎么解释那说不清不明的场景变化、和上衣着的改变呢？

所以纪洋需要再陪他一段时间，卫夕对此也有些忐忑。

每次卫夕都会被问到很多问题，其问题的繁琐程度不亚于树木的每一枝杈；接着他又会被引导着被眠的状态，有时候会重复昨日的梦境，有时候会重现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负责为卫夕行心理辅导工作的人不再是纪洋了。

只是很奇

他真的不敢把心底的不安说来，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是他总觉得如果要是说来了，有些事情就会变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