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上去卫夕卧室想嘛？”

季长思说的咬牙切齿，纪洋瞥了季长思一，面上虽然还带着怒意，但也有心虚。

“恩？没，没什么，”纪洋了嘴，想要动却又动不了，“你能不能给我松开？”

纪洋呼了一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重新对上了季长思的目光，“你说你是季长思？”

“不行吗？”

纪洋赶往后缩缩，他终于知昨晚上蒙之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了。

纪洋抿着嘴憋了一会儿，“好吧，可能也是有小想法…我喝多了…”

“还用这么确认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你等等，你等等。”

然后嘴里还一直神神叨叨地念叨着，“错了…都错了……原来是这样…一开始就错了…”

纪洋斜过睛上下扫视了季长思一圈，然后还是一脸无法接受地别过脸去，“我的哥啊…可饶了我吧…”

“不能。”

季长思对纪洋这态度到非常不满意，“你能说人话吗？要是没醒酒就我就再帮你睡会儿？”

“我…我去他卧室怎么了，我看看他睡没睡觉、踢没踢被，有病？”

神还时而震惊、时而惊恐，总之就是整个人都不太正常。

纪洋一听这话要怒了，“我怎么活该了？”

“…你没事儿吧？”然后他忍不住问了纪洋一句，“你这儿考北影呢？这表情戏也太丰富了吧？”

季长思略带意地看着纪洋。

季长思一脸嫌弃地看着纪洋，纪洋闻言一愣，努力地回忆起昨天晚上还能记住的事。

“你说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给卫夕治疗，说不定我还能早有机会看见你…”

“真不能？”

“不能。”

然后隔了半晌，纪洋抿着嘴摆了一个特别考究的神情瞟着天板，“……恩……”

说完，纪洋又小心翼翼地瞧了会儿季长思的脸，然后轻声问他，“哥们，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季长思看了一会儿，觉得是不是昨晚上下手太狠了，把这人打傻了。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绑着我？”

季长思沉默地怒视着纪洋。

“不能。”

“求人也不是这么个求法，”季长思也冷笑了一下，“再说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你挨揍是你活该。”

“……我他妈就应该直接把你打死。”

“为什么？”纪洋别扭地看向季长思，那目光很复杂，像是在看着熟悉的人，但是说起话来又带上了几分疏离，和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疏离，“昨天你还把我打了是吧？放心，赶把我放了，看在…看在卫夕的份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季长思闻

曾经见过的那带着陌生和仇视的目光，现在，纪洋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行，”纪洋托着长音往沙发边儿一靠，半笑不笑地说，“你…最近一直见不到卫夕了吧？”

说着，还作势要抄烟灰缸再砸他一下。

纪洋想了一下，也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