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倒是还不介意上了。

午后骄似火，这恐怕是今年最后还会这么炎的几天了吧。

“我不懂，你…我…”

纪洋看了看卫夕，低笑笑，小声念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论你妈妈怎么样，你都那么乖。”

纪洋重新看向卫夕，抛却了之前那随意的觉，换上了一副略带犹豫的神。

卫夕有些摸不着方向了。

这样一连串的话语和问题彻底把卫夕问愣了。

不许他和纪洋来往的话，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对纪洋说，于是便犹豫着垂下，半天说不话来。

“是…”

“我就知…不过没事的，我不在意。”

“是不是让你不要和我来往了？”

“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不说。”

卫夕垂下目光，无声地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问他的意见吗？

“之前我们回了老宅，你也跟我说了，你在那里想起了一些东西，虽然不完整，但是你对那里不是没反应，说不定你真的能把一切都想起来。”

“不问我吗？”

纪洋叹了气，“卫夕，你到底愿意恢复记忆吗？”

“我想？”

不知怎么的，这样的纪洋反而让卫夕适应不起来了。

两个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卫夕忽然主动开了。

他问卫夕，“你想说说吗？”

“恩，我记得最早的时候你说过，你对这件事没什么觉，你本不在意到底能不能记起过去。”

以往的纪洋上都是带着一侵略的气息的，霸又任，有时候甚至会压的人不过气来。但是今天的纪洋却似乎变了个人，好像一下收敛了之前那不留片刻余地的追逐，却让人一下有些不习惯了。

“什么？”

“她也是为我好…”卫夕有些不满意的瞟了纪洋一，小声说，”你别这么说…”

“你妈也是的，还拿你当小孩呢？不许跟这个玩儿、不许跟那个玩儿的。”

“你想要恢复记忆吗？”

“之前的事。”

卫夕有些惊讶的抬起看了看“料事如神”的纪洋，纪洋无所谓的笑笑然后窝沙发里，还抓起一个抱枕抱到怀里，那样真是像极了一个人。

纪洋直视着卫夕的睛，满的真诚，“但是我现在想知，抛开你的母亲，抛开我之前给你开过的条件，把所有的东西都抛开不想，就看你自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后来因为我劝了你很多次，你终于同意了，”纪洋了嘴，犹豫着话该怎么说，“可是你妈妈不愿意你记起过去，对吗？”

纪洋看着卫夕迷迷糊糊的样，心觉有些好笑。但是转念想想，不知他是不是因为知了卫嘉乐过去的一些事所以更了，他忽然觉得前的卫夕连这被尊重意愿的行为都不知该怎么对待，是不是只能说明他之前对卫夕真是太糟糕了？

“我？”

卫夕满迷

这么一说就想起了之前从母亲那里听说的关于卫嘉乐小时候的事，心里更是涌起了一异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