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卫夕淡淡的看了一纪洋，然后了，“行。”

卫夕有些为难的移开目光，不知该如何是好。

完全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即使知这件事的主角就是他自己。

“我想跟你歉，但是不是现在的你，因为你本不记得过去，即使你现在不在乎，也不能代表过去的那个你可以原谅我。”

纪洋见卫夕还有些犹豫，于是又跟了一句，“到时候你和谁在一起都行，我也不会打扰你了，而且我以后也不用总活在愧疚里了，行吗？”

纪洋，又摇摇。

然而那个原本应该等着他的卫嘉乐已经不在了。

“什、什么忙？”

卫夕想了一会，咬着手指犹犹豫豫的问纪洋。

“想起过去吧，卫夕，把关于卫嘉乐的记忆找回来。”

纪洋暗自笑了一下，他一猜他也听不懂，要能听懂他也不是前这个傻似得卫夕了，不过这样正好。

卫夕被纪洋这样的神的心里又了，明知前这家伙好像又要开始提要求了，可是就是不忍心拒绝。

只要到时候你还能撇的下我的话。

过了几天，到了约定好的时间，纪洋带着卫夕又一次踏上了回归故乡的旅途。

卫夕安静的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听完了纪洋的故事。

可是卫夕显然是无法猜到纪洋心中那小算计的。

其实纪洋那嘴角的弧度，也真的很像长思呀…

“如果你能想起过去，并且还愿意原谅我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行吗？”

如果季长思现在能在他边的话就好了，他一定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说真的，联想起认识纪洋以后的过往，他能受到纪洋对卫嘉乐的愧疚，他也对纪洋离开以后的变化到有些难过，但是那难过说起来或许只是为了故事中的卫嘉乐到难过，至于他自己，他真的没什么更多的受。

纪洋半蹲到卫夕的面前，仰着认真的看着他，睛亮亮的，那样真是像极了季长思。

两个人发的时间很早，卫夕上车的时候还耷拉着睛，像是一宿没睡一样。

“曾经我还有段时间把怨恨归结到你的上，”纪洋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很坦诚地说着，“我怪你没有等我，但是其实我知，先放开手的人是我，错的人也是我。”

但是他显然没有任何窃喜的表情，反而用一更加悲伤和可怜的神看向卫夕，一本正经的说，“我知其实你对我没什么情，但是看在我们遇见也这么久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所以…你是想，跟我歉吗？”

卫夕被纪洋说懵了，“…我不太懂。”

于是在17岁的某一晚，纪洋忍耐不住，终于翻了学校的围墙，攥着上仅有的一生活费，踏上了回归故乡的旅途。

“真的，我保证。”

听到这样的回答，纪洋终于松了气，了一丝笑容。

他眯了眯睛，转过望向窗外的白云。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收到卫嘉乐的来信了？

鼎沸，耳边却响起阵阵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