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上跌下来的。”

从卫夕母亲的家里离开以后，两个人上了纪洋的车。

卫母喝了一啤酒，又猛地了一夹在指尖的香烟，“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一个人带着孩，虽然这里离家乡不远，但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过生活都已经很不容易了，还哪有功夫关心他在学校里的情况呢？”

卫母扫了他一，掐灭了手中的烟，低下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那些东西啊，早找不到了。”

“卫夕的病不会好了，你也不用太心了，”卫母将两鬓的碎发别到耳后，难得带上了一丝气势，直视着纪洋的睛，“我也不希望卫夕想起过去的事，毕竟看到了那么恐怖的事情，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好，对吗？”

纪洋收到卫母疑问的目光，连忙解释，“我是医生，虽然差的比较远，但是我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说或许可以拿去给他看看，说不定对卫夕的病有帮助…”

卫夕，“没关系。”

纪洋侧过看着卫夕消瘦的背影，心里又泛起一阵心疼。

的时候还受过欺负，他回来从来不说……可是我都知，他的校服总是脏脏的，谁能一天到晚的总是不小心摔倒了呢？”

纪洋打开车窗，最后想了想还是下了车，一个人走到路边继续着烟。

卫嘉乐是如何度过那样的日的呢？在那个纪洋享受着新生活的新鲜与快乐的时候，卫嘉乐都承受了些什么呢？

“哦…我还以为你是警察的呢。”

“自杀，”卫夕的母亲很随意的说，从她的神情来看，回答这样的问题已经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他借了利贷，和别人在一起包了械，结果被人家骗了，没挣到钱又欠了一债，所以就把自己吊死了。”

纪洋闻声赶说了一句，“抱歉，你不烟吧？”

“…卫夕是怎么受伤的？”

“没关系，”卫母无所谓的摆摆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想开了。”

“他那时的病例本还有没有保留？”

后来临走的时候，卫母叫住了纪洋。

纪洋并没有着急走，只是坐在车里先了烟。

“您的先生是…”

临走时，卫夕的母亲已经表示的很明确了，她似乎不是很希望卫夕能够重新想起过去。

淡淡的烟雾四散开来，卫夕扭过轻轻咳了两声。

纪洋沉默了两秒，然后了。

纪洋窘迫的笑了一下。

说完，又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样，转而开始问起了纪洋的近况。

完烟，纪洋又在外面多站了一会，等到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回到车里，那时卫夕已经靠着座椅开始打瞌睡了。

其实不用卫夕的母亲说，仔细想想，一个受过重创所导致的失忆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先不说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知卫夕的脑现了什么问题，光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想要治疗本就起不到什么效果了。更何况卫夕还有着那么不愉快的经历，就算可以让他想起过去的事，纪洋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那么。

纪洋微微皱起了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