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钦摇摇。见对方只说了这一句后就没有了下文，便准备去洗澡换衣服。

黎钦沉默了一下，冷地回答：“路上捡的。”

他刚转迈一步，就听见后传来一声嘶哑的“站住”。

“你不是今天早上才来叫醒我的，是昨天晚上就来了这里，陪我呆了一夜吧。”天山声音淡淡的，“你翻了我桌上的纸，看到了我无意间写来的话，今天就跑到那边去，给我买了这个，对吧。”

也对，这才是正常的发展。

可是为什么，心脏仿佛要炸开，血无法动，好像要碰到那个人，才可以被抢救，才能继续活下去。

可是怎么办，在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黎钦看着少年的侧脸，顿了顿，大步向他走去。

黎钦垂下，手指无意识地缩，然后松开。

这个吻很浅。像是一秒钟，又像是一个世纪。

“为什么？”

——那样吧，反正以后，也没有以后了。

“……你当我是蠢的？”天山咬牙。

“说实话，我不知你这样讨好我，有什么意义。”天山，“我也不是什么会给人穿小鞋的队长。在比赛方面，只要你不掉链，我也不会多么过分的事情。”

上传来柔的，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觉，也如同自己的想像中般甜动人。黎钦的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不可抑止地狂起来。

“你踏别跟我说，”对方的声音嘶哑着，举起袋里的小票，一字一句，“你成这样就是为了买这个。”

黎钦一愣，抬看向天山。对方已经低看着袋，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睛。

他说，不要再见面了。

黎钦抬起，几乎有些贪婪地望着天山惊讶的脸，想将这一刻的他永远刻自己的心脏。

“行了，你去吧，”天山低下，打开了袋，“总决赛之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但是我讨厌你的多此一举，”天山转过，那清亮的眸里，果然还是愤怒，“你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那个应该拿来的。黎钦有些懊恼地皱眉。

天山本来想傲慢地扬扬下让他，但看他一副落汤的样，还是没忍心，拿起袋：“这是什么？”

黎钦顿了顿，转，正对上天山的目光。

少年因为自己突然的靠近而惊讶地抬，蒙着薄泪的眸和殷红的尾，无不是对自己的邀请。

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为什么会蒙着薄泪？

这个疑问只在黎钦心里停留了一秒。他伸双手，握住少年的肩膀。他盯着少年因惊慌而睁大的眸，他有些抱歉地想着，这次不能再问你要不要避开，因为我已经没了那勇气。

黎钦抬起，又是个面无表情的上分小王，冷傲的电竞孤狼（……）。他抬看了看客厅的钟表，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不早了，我先回去”

天山：“…………”

黎钦神动了动。少年依旧低着，看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他轻轻勾起嘴角，带着些最后的眷恋，轻轻蹭了蹭天山的鼻尖，像是在安抚受惊的猫咪：“不要担心，队长，这只是你欠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