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越伸手摸了摸林笙的发，继而指尖顺着柔顺的发丝到脸庞，就那样轻抚着面前这张漂亮

思及至此，他又想起之前在卧室里何千越对他的表白，林笙也看得，他老师原是个要面的人，怕也是从没过表白这事，刚说完那句“喜”，就害羞得跟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似的逃开，他还没回答到底接不接受。

“呃？”何千越先是一愣，随即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竟又有不知所措。过了半晌才问：“那么，你……愿意吗？”

何千越并不是个擅长厨艺的人，他所能的，无非是把冷冻柜里的速品拿来放微波炉里转一转，多就再煎个荷包外加一杯补充些营养。

似乎对何千越来说，只要把心里话说来了就已足够，至少，不会让自己后悔。

林笙有些不好意思，微红着脸低下，小声地答了句，“嗯。”要说关心，其实何千越对他的关心要远胜于他这个当徒弟的，这一林笙心里一直是明白的。他知，何千越对他的好绝不只是因为对他动了心，而是打心底而发的一善意，就像是师父和徒弟，无亲无故，却愿意倾尽所有。

何千越抬起，有些不解地眨了眨，“当然。”

何千越又哪里知林笙这会儿在想什么，他是看时间不早了，便起打算上楼去整理过会儿要带去公司的资料。可才走到楼梯，忽闻林笙在后边叫他，他回看过去，不解地歪了歪，“怎么？”

此刻何千越就站在他面前，林笙矮他一台阶，只到其肩膀的位置。他的心扑通扑通，是张，当然，也有些其他的情愫。

餐桌上何千越一声不吭，只自顾自地闷吃早，反倒是林笙显得极其别扭，憋了半天总算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老师待会儿还要去上班吗？”

林笙抿着，心里也有些许的张，说来也奇怪，想他在圈里也混了好些年，这会儿面对何千越，却还会像个初恋的少年一样青涩。

何千越站在楼梯半腰，一只手搭着扶手，目光很温柔，就好像冬日里的一缕光。只见他朝林笙招了招手，柔声唤：“林笙，你过来。”

房间，恰好那时候早饭也已准备好了。

林笙端端正正地站在餐桌前，抬望向何千越的方向，“老师不关心我的回答吗？”

他低下，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我想说，我喜男人，而你如果也是喜男人的，我们又正好住在一起，或许可以……试试看。”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气势也全然不见，反倒变得像只小乖猫。

林笙接着又说：“可是老师昨晚都没好好睡。”伴着他这话，何千越忽然笑了，“那也没办法，总得上班不是？何况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推新的事到现在都还没个展，最近这三个月能不请假最好别请，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关心。”

林笙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糊里糊涂地就说了刚才那一番话，他很明白，自己的这一席话足以将他与何千越的关系彻底颠覆，但莫名的，却一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