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回给他一个疑惑的目光，看来这小傻真不懂，晏莳便给他大概讲了这方面的律法。大渊朝规定，嫁妆是嫁方私有品，夫家不可动用。若嫁方亡后，夫家也不可支，嫁妆是要留给其女的。

“我娘给我准备的嫁妆啊，里面也没有女人用的东西啊。”凌回答。晏莳真不知凌有多少嫁妆，那时他对这桩婚事不满，便全权给庆吉负责了。

晏莳也不懂胭脂，但看起来还不错。

“皇，皇嫂。”获嘉公主声如细蚊，模样看起来有些羞涩。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睡去了。

一行人浩浩地跟在后面往走，凌故意最后一个去，等他到了门边时，获嘉公主已然在那里等他了。

最后，还是晏莳主意，在一个丫鬟那买了盒没用过的胭脂。据那丫鬟说，这是她攒了好久的银，在皇城里有名的胭脂铺里买的，一直没舍得用。

凌心中了然，这定是获嘉公主了。凌朝获嘉公主眨眨，又无声地说“等我”两个字，获嘉公主轻轻地，飞快地将目光移开了。

偌大的殿里人虽多，但静悄悄的，凌借着喝茶的空档偷观看，一就瞧见了离着继后最近的那两个熟悉的影，正是杨氏与璐瑶母女，二人正低声地与继后说着话。

他又看向别，斜对面坐着位妇人，她旁是位年轻的姑娘，可巧的是那姑娘也正偷偷地看他。那姑娘容貌艳丽，细看之倒与晏莳有几分相像。

第二十章

名唤又荷的女答：“回娘娘的话，人都到齐了。”

翌日早间，梳洗已毕后，晏莳去了大理寺，凌带着庆吉了。

要是我娘在这儿就好了，我能从她那里借儿东西，可现下我连一件女人的东西都没有。”

不多时，原本还空着的椅全都坐满了人。大多是各家夫人、小，也有几个像凌这般的男妻。

凌嘴角渐渐一抹邪笑。

“谢母后。”凌从地上站起来，跟随着一个丫鬟到座位上坐去了。

继后恰巧喝着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半晌后像是才看到他似的，缓缓：“嗯，起来吧，到那边坐。”

凌掏要送给她的东西：“这镯是哥哥送给你

“儿臣拜见母后。”凌施礼了个礼。

到了继后那，已经到了很多人，但凌到的也不算太晚。

“又荷，人都到齐了吗？”继后问向边的女。

晏莳愈发觉得此事不对：“我是说你生母的嫁妆。”

“嗯。”继后了，从位上站起来，“那咱们走吧。”

像凌这嫁过来的，母亲的嫁妆也是要跟着带过来的，看现在这个样，并没有。

凌脑袋上的汗都要下来了，晏莳实在忍不住：“那你娘的嫁妆呢？”他倒不是想让凌从他生母的嫁妆里挑几样送给获嘉，只是听到凌所言，觉得事有蹊跷，故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