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穿着衣服的，这让我觉稍微好了一——我还是很难接受这认为不穿衣服是正常的潜规则。

宋东像是笑了，但我扭过瞧他，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平视着他，问他：“

我尚未想个答案，车已经停了下来，宋东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睛上长长的睫，近到他呼的气洒在了我的脸颊上，于是荒谬地、自然地，他又吻上了我的。

我坐在了后车座里侧，宋东坐在了外侧，他很自然地问我：“你饿了么？”

“正常的汽车，四个的那。”

宋东又没声了，我迫自己不去看他，在心里唾弃自己实在心，又没什么原则，偏心得可怕。

我下了车，目的是近似医院的建筑群，只不过所有本该挂着红十字标志的地方，全变成了黑十字。

“够了。”我低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宋东，我不想同你吵架，你也别招惹我。”

刚刚的情景在我的大脑里重复播放，我难以遏制地回想起我们之前参观学校时的经历，完全没有想的望。

我们神智清醒，又莫名其妙地着本该情侣的事——实话实说，我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一陌生的、隐晦的冲动。

“吃火锅么？”他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可以吃鸳鸯锅，一半清汤，一半麻辣……”

着我的手，我能受到他的温，恐怕我会产生他是假人的错觉。

“我不太想吃东西。”

“人力车？”我对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的确存了心理影。

“这里是医院，”宋东再次充当了向导的角，“您也需要一次系统的检查。”

“听起来并不像是另一个世界，”我的目光沿着街扫向了远漂亮的房，“更像是一个心布置的囚笼。”

我们不该这样的，我的大脑里划过了这个念，我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正准备推开他，他却像是意识到了我的打算，迅速地向后仰，先一步结束了这个吻。

我总试图将宋东同这些事分离开，给他上一百个无辜白莲的滤镜，但又偏偏心知肚明，宋东他绝不无辜。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宋东松开了我的手，“在这个世界里，黑暗只有六个小时，每天十二天黑，早上六天亮，没有一年四季，永远是适合//行的温度。”

宋东推开了门，背影并不从容，甚至有些狼狈，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好。”

我们等待了一会儿，果然有一辆车停到了我们面前，但车上没有明显的标示，也分不清究竟是什么车。

我并没有想去的意愿，我认为我已经对他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包容和耐心。

我的目光扫过他平静的脸，下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伸手，接过了他递来的瓶装。

我们不再谈，但在步行了数百步后，宋东停下了脚步，用手碰了一下耳朵，说：“我安排了车辆，很快就到了。”

他转过，很自然地抓起了车内的一瓶，递给了我，说：“你的嘴很，先喝。”

我一贯把事情往极端的方向想，我甚至开始设想，假如宋东就是幕后的boss，而我有机会也有能力将他送监狱，我会选择放过他，还是选择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