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影的心情简直五味陈杂，她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抓着顾衍衣领的手用力地攥，一滴泪从眶中落来，她却恍然不觉：“就这么一个惹人疼的孩，你怎么忍心这么混账的？！你还是个人吗？！”

洪影的质问穿透了走廊，掷地有声。

“这怎么能算是激，”顾衍笑了下，神一慢慢地变沉，“这些不都是我应该知的吗。”

“他那么多次念你的名字的时候，你有一次现过吗？！”

“那年他才十九岁，他被那么多人追着讨债，要他还百万款的时候，你在哪儿？”洪影红着质问，“他为了赚几百块钱，在剧组演群演，淋雨淋到差发烧的时候，你在哪儿？他为了省钱，一年到都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的时候，你在哪儿？他攒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只为了站在最外场看一你的演唱会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谢谢。”

顾衍慢慢地把偏回来，手指捻了下边，抹去一丝血迹。

他这话还没说话，控制不住的怒火席卷上来，啪地一声，洪影一掌猛地甩上了顾衍的脸。

而她居然也就这么着了他的？

“跟他结婚的时候，你肯定很兴吧？但你知那天他有多难过吗？他打电话告诉我，他结婚了，跟一个被他放在心上的人，”洪影越说，情绪越控制不住，她吼到最后声音都低了下来，“我问他开不开心，他说，不知开不开心，但总归应该是开心多一的。”

“姓顾的，我告诉你，”洪影伸手抹了一下角，死死地瞪着他，“我是陆意的，你最好是以后每天都好好地他，对他好，让他开心，你要是敢让他哭一次，他一滴泪，我就打你一回！”

“他吃了这么多苦，你有知过一分吗？！”

“你本不知他有多喜你！我以为你会是什么人间至宝，没想到你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垃圾！”

洪影一愣。

“你什么意思？”洪影有些发怔，直到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你......你刚才都是在激我？”

顾衍被她打得一掌偏过去，半天都没说话。

他就是为了她说陆意这六年是怎么过过来的？

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手背上青直冒，“你自己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知这六年他是怎么过过来的吗？你知他都经历过些什么吗？你知有多少个夜里他都在念你的名字吗？就今天毁掉的那个纹，你知这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吗！”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明明早就已经预想过最坏的情况，原本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真正听到的时候，顾衍还是会觉得五脏六腑全都揪在了一起，旋即像是被刀片刺透了，又渗一滴又一滴的血来，简直让人发疯，顾衍的视线恍惚了下，“陆意肯定不会主动跟我提这些。”

她咆哮：“你知个！”

“你这话就奇了怪了，”顾衍不知死活地笑着，“是我和阿意结了婚，你这语气怎么像是比我还熟悉他的过去似的？你胡编造什么呢？我和他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再说一次谢谢，”顾衍，“这一次是为了他过去的那六年，多谢你在他边，他叫你，那么你也就是我的，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