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烧让漆恻的嗓完全哑了，“我也不知……”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都只为了讨得自家爷爷开心有助于病情，从而，也能稍许减轻他内心的负罪。

然而，心里的那一直绷的弦一旦放松下来，漆恻就毫无预兆地病倒了。

一

可是，那时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酿成悲剧的原因从来不在他，而他也本不需要承受这些自我束缚的煎熬苦痛。

爷爷的沉默仿佛沉重的包袱一般背负在小漆恻上，心里的负罪也跟着越来越重。他知此时的自己无论什么都不能挽回，却仍旧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尽可能地赎罪。

漆尊皱了皱眉将床＊着的杯递给漆恻，看着他受若惊地接过一下喝了大半杯。

椅推去了玻璃房晒太。

吃中饭的时候漆恻的手就连拿筷都十分吃力，只是，从事以来，饭桌上就总是只有他一个人，因此，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人看得见他的累、他的伤。

似乎是受到光的温，老家主的神清明了一些，看了一会儿站在一旁显得局促的漆恻，却终究没有说话。

“父亲怎么回来了？”漆恻似乎是觉得自己半躺着的样显得不恭敬，撑起上半想要下床，却被男人瞪了一又躺回了床里。

男人的神情依然带着冷漠，站起，“吃过东西继续休息，烧还没退。”

那段时间的漆恻每天只能睡3、4个小时。短短1个月，漆恻从原来本不会饭的大少爷变成了厨艺湛的小厨师，尽心尽力负责自家爷爷从早到晚的膳。为了给爷爷，又向专业的师学习了手法，了几个晚上的时间记下了人全上下的所有位经络。

一个月过去了，膝盖上的伤漆恻已经几乎觉不到疼痛，心里也就更加不在意。倒是老家主的病情渐渐好转，让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漆恻还记得，那时候的他发烧昏睡了整整两天，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却是近一个月未曾谋面的父亲。

漆恻抿了抿嘴，“我很抱歉让您担心了。”

屏退了想要上前帮忙的仆从，漆恻用他红不堪的小手替自己的爷爷敲。

那时正是冰天雪地的季节，伤了的手在寒风下着稍稍减缓了灼痛，却是在室温恒定的房的同时愈加胀痛起来。

往往洗澡的时候都能睡着，却不会忘记每天在睡前去自家爷爷房里看一，只为确认一切安好，才能安下心来回房睡觉。

老家主没有看他，半眯着休憩，而漆恻这一跪就跪了一个早上。

“怎么会生病的？”漆尊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冷漠的质问。

缓缓委下＊，小漆恻单膝跪在老家主椅边，形因为膝盖传来的剧痛而踉跄了一下，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咬牙稳住。

“家打电话给我说你倒在训练场。”

“是，父亲。”小漆恻应下仿佛对待一个任务。只是他看着要往外走的父亲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父亲，您知妈妈去哪儿了吗？”

就这样，上午服侍自家爷爷，中午用完午餐没有休息就开始补习上午落下的课业和训练直到夜。

脑中的空白被欣喜和慌张填满，各各样的情绪杂在一起，让小漆恻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