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到了联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瞎逞，知吗？”

后背终于挨到松的床垫时，章亦松了气，可内横冲直撞的兽，又很快让他不过气来。

闹钟响起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都无比痛苦。

章亦笑了笑，“我也不知，该回来的时候，大概就回来了吧。”

“等我回来。”

“那您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少爷，您回来了。”

章亦握着方向盘，眨了眨涩的睛。沉沉的天空，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后视镜里，首都机场四个大字渐渐远去。

瑞克不解，歪着疑惑地看着他。章亦在他上拍了拍，叹息，“再见，瑞克。”

章亦着鸭帽，跟着人群，一步步走检票。快要舱门的时候，说不清是什么驱使着，他转过，朝偌大的

裴夕看了腕表，猛地将行李扔在地上，伸手将章亦抱怀里。

充满电后，瑞克再次“复活”，笑着跟他招呼。

章亦用力。

每一步，对章亦而言都是甜的折磨。他不得不搂裴夕的脖，小勾在他的腰间。

“是去见艾王吗？”

“你别送我了。”裴夕再怎么不舍，还是下了床，起穿衣。

半个小时后，军区第一医院。

章亦。

在躺椅上了一次，裴夕把他抱回了房间里。

去太空港之前，章亦去了一趟修理厂，把返厂维修结束的瑞克接回了家。

“不用了，就电版吧。”章亦挲着手上的腕表，“我下午要去联，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麻烦你了。”

“裴夕……去床上……嗯……停……”章亦两条酸麻得几乎站不住。

裴夕了气，还埋在他内，生生将他转了过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他托起章亦的腰，慢慢往房间中央的大床走去。

“嗯，我下午要去联，以后家里就麻烦你照顾了。”

裴夕叹了气，“那我来开车，你继续睡。”

章亦一路睡到机场，裴夕拎着行李下车的时候，他的脑袋才清醒几分。

“阿亦……一定要想我。”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详细的报告下午才能来，届时会以电邮件的形式发到你的私人邮箱。当然，如果你想要纸质版——”

“嗯。”

刚关上门，裴夕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了他。双手被反扣在，裴夕掐住他的腰，近乎暴地在的里撞。

“嗯。”

饶是章亦力再好，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睡死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下午。傍晚被裴夕叫起来，随便吃了东西。衣服还没穿，又被那人倒在床上。又是一整晚的抵死缠绵，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不行。”章亦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上衣服，跟着裴夕往洗手间走，“我要送你。”

他调车里的通讯录，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号码。

裴夕大概是禁太久，这一晚翻来覆去地变着样折腾章亦，最后一次结束时，天都快亮了。

“谢医生，我是章亦，你今天值班吗？……嗯，我知裴夕不在……我想找你给我个检查……”

“我现在能拿到报告吗？”从检查室来的章亦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