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谢谢你。不过舰队前不久发了年终奖金，我不缺钱。”

“章少将跟周将军的情还真是好啊。”白朗抱着，别有意味地看向不远的休息区，“艾殿下跟裴医生也在，个检查而已，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章亦跟他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周以南，若有所思地看着

“那不是你的副官吗？”艾还记得苏然的长相，他大好奇地朝着青年走远的方向看了看，“刚刚他边那个Alpha是谁呀？他的伴侣？”

“长官，对不起。白参谋他在第五舰队里就帮了我不少忙，而且小珥的转院事项都是他在办的……”

“我不知你们关系这么好。”章亦看着垂着的苏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当然，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上司了，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

苏然家境一般，苏珥又弱多病，每年光医疗费用这一项支上就要掉全家大分的积蓄，苏然不过是个校级军官，那死工资又要用来养家又要给苏珥治病，捉襟见肘是常有的事。要不是白朗这次借了他一笔钱，他还真不知这个冬天要怎么撑下去。

“不是。”章亦裹大衣，往电梯方向走去，“是白家的小少爷，白朗。”

“这小混得还不错嘛。”裴夕的语调里带着喜意。他也认识苏然久了，不会一都看不来苏然对章亦的那心思。现在苏然调到第五舰队，光办公区就跟章亦隔了半个军，平时训练更是没办法接到章亦，估计那小心思也就掐灭在萌芽中了。少一个潜在的情敌，自然是值得兴的事。

“上来。”章亦朝后摆摆手，又不放心地看了苏然一，“在第五舰队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联系我。”

手拨开。

“你如果缺钱的话，可以找我借。”章亦知苏然脸薄，家里有困难也不会让战友和长官知，总是一个人默默咬牙忍着。

“那孩还小吧，他来医院，是因为家人生病了？”走电梯时，周以南问。

“自然是比不上白首长阵仗大了。”章亦讽刺的是白朗的爷爷有次患了轻度肺炎，结果白家把一院呼内科所有专家都叫过去会诊，得内科那天的门诊几乎痪，怨声载的病人都告到了医疗协会的事。

章亦叹了气，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问了苏珥的病房号，并许诺改天一定过去看她。

章亦等他一走，立刻神情锐利地看向苏然。他并不想质问他，只是他想清楚为什么苏然会跟他最讨厌的白家人走到一起。

“哦，我陪周将军来的，几项常规检查。”章亦不想让他担心，很自然地就用周以南当了幌。

白朗呵呵笑了两声，显然并不认为滥用职权是多么过分的事。他拍了拍苏然的肩，佯装大方，“你们先聊，我回病房去看看小珥。”

“嗯，谢谢长官。您下周要去红芒基地了吧，也祝您一切顺利！”

跟苏然聊完，章亦有些怅然若失地回到了三人中间。

“嗯，在通讯指挥室。”

“章亦，我们该走了。”裴夕在后面他。

“长官呢，您这么晚来医院是因为——”

裴夕是知章家跟白家的那些恩怨的，他用神示意艾闭嘴，岔开话题，“听说苏然调到第五舰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