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要去什么。无论是为了什么，保护正义也好，拯救数百万人的命也好，那都只是他前往他边最微不足的理由。他所的一切，不止为他，却绝不能没有他。

“……是的，没错，如果你们一定想知的话。”他忍不住挑起眉：“但这很重要吗？”

“或许吧。”

当然听得他语气里的决绝，麦考夫知自己无力阻止。就像是那时林恩决定九蛇卧底时那般，只要是他认定要的事，他就会将所有的一切作为赌注，不顾一切，至死方休。

向后靠去，结果那把老式的椅很快发

纵然林恩现在再焦虑，他也还是被史夫噎了个正着。他刚刚说了那么多，每一件事都惊天动地足以打破现有的秩序，结果，国队长最关心的居然不是九蛇和那已经踩在悬崖边的数百万人的命，而是他老友的情生活？

有谁说过，生命是一条河，你无法阻止它的动，只能被它卷携着向前，不知下一秒会途径哪里，又可能在怎样的时刻戛然而止。

哪怕在那里的一切都结束之后，他可能再也不记得、认识你？

谢谢宝贝儿们！

林恩简直困惑地要命，尤其是当他发现弗瑞和陪同他前来的黑寡妇对此完全没有异议，并同时看向自己等待回答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啊，看起来还能再苟一波。然而我想剧情了qwq

动了动嘴角，似乎是想牵一个微笑。林恩慢慢闭上，向后靠上德家柔的沙发靠背，眉心慢慢浮上一丝极其细微的疲倦。

“当然重要。”

“所以，基是你的男朋友？”最后，不知于什么心理，他讷讷地从中挑了这么一个。

林恩·莫里斯会让九蛇知，把冬兵从自己边抢走，到底需要付怎样惨痛的代价。

“然后？你还是要带他回来？”

但是，如今这自信正瓦解于在华盛顿见到林恩·莫里斯本人的那一刻，并彻底被他所带来的消息摧毁。而在真正理解他表述了什么之前，史夫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瞪着，和难得屈尊降贵来一次自己公寓的神盾局局长一起沉默。

“如果到那时，我能还活着的话。”

第六十四章

我是唯一一个知他们想要什么的人。”

这不怪他，史夫想。毕竟七十年前就该消失的九蛇还在，正策划着一次夺走数百万人的命。以及他以为掉下火车牺牲的挚友仍然活着，被他们的敌人带走洗脑成了杀人武，这两件事很难说哪个对他的震撼更大一些。而且林恩话里的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有足够的分量，他很难从这一连串冲击力及时厘清自己的想法，史夫拿不准他应该先就哪个提疑问才比较容易行下去。

史夫·罗杰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同受过这句话的义。事实上，在被人从冰里刨来，告知自己已经睡了七十年之后，他以为已经很难有什么再让自己到惊讶了——哪怕是外星人袭击纽约这听起来天方夜谭的事情，史夫也敢说他除了多眨了两下睛之外，内心本对此毫无波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