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唱得乏了，不知从哪找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逗弟弟玩。摇篮里的孩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开心得咯咯直笑。

裴东来回看了一，张训忙：“最近没有收到大案发生的消息。”

?　　区区七品的县令韩文才难得见到京城里的大官，一听大理寺的名，还没听清官职就立先跪拜行礼，一举一动都到十足十。

，其一，箱上的标记是不是故意给同谋看；其二，孤追贼是不是故意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

“山贼？”

“报了报了。”掌柜的边磕边：“小人回去后就报告了里正。他听说死了几个人也急得很，连忙去报告了县令。”

“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你凭什么认定是山贼下的案？”

“呃，死者上财被搜刮一空，凶手明显是图财。而且他们上的伤都很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若非那些杀人越货惯了的山贼，又有什么人能下这起案呢？”

茶棚掌柜也被他这一声大喝吓到，仔细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心里暗糟糕，但还是堆着笑脸恭敬的答：“这是小的在山上捡来的，官爷若是喜，拿去就是。”

“这是仵作告诉你的吧？”

这下可把掌柜吓坏了，顺手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婆娘，夫妻俩齐齐跪下磕求饶。

杯中的茶已凉透，张训赶续上，抬看一大人，似乎还陷在沉思之中。

掌柜的壮起胆抬起，“我听里正说，县令派人把尸拖回去之后，贴了悬赏缉拿山贼的榜文。”

“捡来的？”裴东来冷笑着，将手里的符亮给他看，“这可是里的东西，你说你是在山上捡来的？”

韩县令不明所以，只能称是。

裴东来哼了一声，“你只顾着贪小便宜，就没报官？”

“死人？哪里的死人？”

裴东来懒得多看他一，手一挥，“殓尸房在哪里？带我去

裴东来劈手夺过她手里的鎏金符，吓得女孩哇的一声就要哭，被他一瞪，泪又生生憋了回去，转跑去找爹娘。

轻飘飘的吐这两个字，裴东来嘴角一弯，笑得颇为轻蔑。通常他这样笑的时候，就预示着有人要倒霉了。?

裴东来对这些繁文缛节不兴趣，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我说！我说！这东西是……是在死人上摸来的！”

“私藏中品是死罪。你最好老实代，不然……”

见前的官爷眉皱得愈发了，掌柜的哪里还敢隐瞒，赶来了个竹筒倒豆，“回官爷的话，小人前几天上山砍柴，脚下一不留神，就到了山坡下面。刚爬起来，就发现泥土松得很，像是被人挖开过，扒开一看，竟然是几死尸。小人胆大，在尸上摸了几把，原是打算发意外财，可他们上都净得很，别说银钱了，连褡裢都没有，最后就摸了个这玩意儿，金灿灿好看的，就想着带回去找人看看能不能卖钱。”

他犹豫着是否告诉大人，雨已经小了很多，要不要继续赶路。

☆、五

“您问的是那件山贼杀人劫财案吗？悬赏令已经发去了，一旦有任何线索，属下自当竭力……”

清脆的笑声让裴东来回过神来，角余光随意一瞥。突然，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