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陆廿七的脸就变了。

“十九？！”陆廿七愣了一下，便扑了过去。他最初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碰陆十九。直到他确认陆十九来的分没有明显的骇人伤痕后，他才忍不住摇起了十九的肩膀。

就见那陆廿七上命中的几枚散痣果然被摔了，破了两圆，结了血疤，确实和原本相差不少。

陆十九闻言，又拽起了廿七的手，凑到鼻尖前，似乎打算莫看一番他的掌心。

“十九？陆十九？！醒醒！”廿七边摇边喊着，见十九没动静，又推了推地上的老人：“刘老，刘老你醒醒！”

不过就在他打算弯腰查看时，面无血的陆十九终于承受不了廿七的摇动，挣扎着睁开了。

若是薛闲此时能探袋就会发现，这红绳扎着的木枝他认的，这坐的少年他也认的——

无可奈何之下，也是会在墓里加朱砂的，以护安宁。

那陆十九认人似乎格外慢，眸微动，上上下下看了廿七好一会儿似乎还有些不大确定，又伸手在廿七的额上压着摸了一会儿。

刘老和陆十九两人面面相觑地看了一会儿，又有些茫然地看着来人，似乎久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这一拍，陆十九似乎终于被拍回了魂。他用沙哑的声音喃喃了一句：“廿七？”而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廿七看了一会儿。他的睛不论怎么看，都着实不像是有疾的，盯着陆廿七时，甚至能看到里攒聚的光亮，跟寻常人的眸别无二样，只是更为黑一些。

廿七二话不说把手了回来，皱着眉：“手也别摸了，刚才在船上被划了条，刚有

一切不好妄言，江世宁和陆廿七便不再横加猜测。

而年少的那个，则倚靠着墙坐着，双目闭，嘴惨白，他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怕是比江世宁还不如，瘦得过分，显得颧骨格外明显。他手上还着枯木枝，约莫有三，被红绳缠绕在一起，分枝错。

不过片刻之后，江世宁发现他终于还是了一些盲人的习惯——

江世宁赶忙弯腰搭了把手，将他扶直了。

江世宁和玄悯看着陆十九的举动，发现他确实如同陆廿七所说，颇有些稀奇，单看他这一系列行为，本觉察不他是个盲的。

年迈的那个蜷缩在地，一手捂着自己的肩，上袄满是泥灰，破了好几，手背上青紫一片，也不知是不是掉下来是摔撞在哪儿了。

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要找的陆十九。

就见这石门后确实有东西抵着，以至于门开不到底。不过抵着门的不是什么稀奇什，而是人。

同样转醒的还有蜷在地上的刘老，老人像是梦见脚下踩了空似的，两脚一，才猛地睁开。他睁着有些浑浊的老眸呆了一会儿，这才缓缓撑着地爬起来。

他们见玄悯已经不再理会墙，而是兀自转到了石门后面，便忙不迭跟了过去。

玄悯闻言抬眸扫量了一。

陆廿七猛地拍了十九肩一把：“傻了你？你不是能看气么？这就认不我了？”

两个人，一老一少。

“嘶——”陆廿七了凉气，咬着牙：“你怎么又摸这边，我刚摔了一脑门伤，那痣都摸不到了。”

江世宁抬步要过去：“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