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攸没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第一次遇见尔朱荣的场景。彼时男人骑着大，在百官簇拥之下睥睨众生地朝自己走来，一凛冽不可抑制的王者之气几乎令人窒息，同时也引诱着他陷其中无法自。

他并不打算叫尔朱兆护送自己回，对方已是戎装上，想必一颗心都系在了军队上。再说他也不愿这么快就回去，于是就不声不响地站在原地不动。

大队人尚未发之时，尔朱荣就先派前往敌方军营。

吧，打仗的事不要你。”

这温和来得斩钉截铁，简直不容拒绝。元攸别无他法，只得翻上，随尔朱兆了军营。

两人在营帐前停下脚步，尔朱荣回看了元攸一：“我要去换装了，你呆在这儿别动，累了就赶跟回。二弟！”说完朝元攸后了，转一弯腰了帐。

说到这里他侧过来迎上元攸的目光，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柔和，似乎是在宽，又似乎不是：“大哥他，生来就是要上战场的啊！”

尔朱荣看准了这帮武夫有勇无谋，又没有足够的匹武装，信自己要对付的多是支大型步兵。而骑兵不仅灵活，而且气势大，随时可以实施包围和偷袭，用来切割松散简陋的步兵再合适不过。除此之外，秀容这方还有一个特别的“法宝”。

然而尔朱荣这么安排自有他的理。葛荣这支军队看似所向披靡，不好对付，实际都是由零散的叛党组成的，鱼龙混杂，组织懒散。换句话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元攸回过去，这才发现两人后一直不不慢地跟着个尔朱兆。

“陛下担心大哥……”尔朱兆缓缓踱步向前，越过元攸停下了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又兀自开了：“大哥十七岁就带兵打仗，从来没有失败过。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

“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记得回的路。”元攸没法将尔朱兆跟元天穆等人归于一类。他举手投足间丝毫没有寻常武人的俗气，又与尔朱荣的傲气凌人不同，永远都是温和而平静的，相貌是，声音也是，就像大哥哥一样。

刚回营不久，前方就传来起义军攻打邺城的消息。相

——了也没用。

生来，就是要上战场的？

秀容军此番征虽说是严正以待，其实真正调动战的都是骑兵营的人，算上还在晋的那些也只不过七千。这么看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因为对方是有二十万之众的葛荣军。

“不碍事。臣先送陛下回，很快就能回来。”尔朱兆笑了笑，将牵到元攸跟前。

在跟随尔朱荣之前曾在葛荣手下过事，与葛荣的许多下也都有过往来。尔朱荣希望他此次前去能够策反几个敌军将领，好获取情报。

“时候不早了，臣送陛下回。”尔朱兆突然声打断了他的肖想。再有两个多时辰大军就该启程了，皇帝留在这里多有不便。

这对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他原先在起义军中就是个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格，一来一去不但带回了葛荣军的大致署，还把七八个王爷给拉拢了。王爷虽是空王爷，权利倒也是有的，手下着一万多名兵卒。

想来也是。这个男人只要一上了，对待自己就像是变了个人。宴会上是，刚才也是。说起话来不再是冷冷的，脸上也难得的有了亲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