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还没爬过山呢！”

“一大早的，摸什么呢？”

“真的吗！”

安歌被吓了一，随即又有躁动。舒以杭早晨声音有哑哑的低沉，得不得了。晨起本就有望，再被舒以杭这声音一化，安歌顿时觉得不太好。

尽安歌一再撩拨，舒以杭也没到最后，只是让安歌用嘴替他解决了一次。却不给安歌，也不许安歌自己动手，然后就起自顾自洗漱去了。

安歌哭无泪，在床上想象着自己在海游泳，慢慢平复下来。

已经63天了。

舒以杭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牵的不是小情人，是一只撒了的小狗，不禁笑：“别急着跑，慢慢走，不然一会儿爬到半山腰你就没劲儿

：“我看不懂。”

把人搂在怀里睡觉的时候，舒以杭突然想，就这么一直过着，好像也不错。

舒以杭凉凉的看他：“穿上。”

安歌拿起来一看，是之前家置办的运动装，不禁转向舒以杭，带疑惑：

安歌除了舒以杭的喜好，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日。开始的时候是自己生命倒计时，是陪在舒以杭边的倒计时。现在，是剩余可以争取舒以杭喜的倒计时。

第十七章

“先生，我们这是要爬山？”

等到了地方，安歌才知为什么昨晚和今早，不怎么挑逗，舒以杭都不跟他。

舒以杭拉着安歌下车，告诉司机让他直接回去，明天下午去山上接。

“先生真好！”

舒以杭是被醒的。睛没睁就捉住了那只作的手。

安歌撇撇嘴，还是乖乖换上。

“嗯，上面有个温泉山庄不错的，今晚住这儿。”

“真的。”

第二天，安歌醒得特别早。少有的，缩在一个怀里醒来，一转就看到舒以杭还沉沉睡着。

“我不识字。”

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忽然发现，舒以杭穿的是灰Polo衫和黑休闲，自己上是灰T恤和黑运动，忽然又开心起来。

安歌偷偷用指尖描摹舒以杭的眉，鼻梁，嘴。看不够似的，贪婪地一遍一遍把舒以杭的睡颜刻在心里。

像是星星突然亮了。舒以杭只想这样形容那一刻安歌的睛。漂亮得不像话。

舒以杭这边着一只手，下面一条又上来了，在小腹不停地蹭。这下舒以杭彻底醒了，翻把小人压在下牢牢制住，眯着睛：“一大早，嘛呢，嗯？”

牵起安歌的手，边走边说：“怎么样，能爬动吗？昨晚不就是怕你今天没力气。这个季节这里风景好的，边走边看看，累了晚上泡个温泉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我们回去。”

舒以杭很惊讶，这年这么大的孩居然还有不识字的？刚想问问，看到安歌低盯着书封面的样，到嘴边的话突然拐了个弯：“没事，我有时间教你。”

安歌兴奋地直想往前冲，被舒以杭勒一样拉住。

“嗯？”

“先生，我昨晚选好衣服了。”衬衫小西，比这好看多了。

不是什么，都已经时日无多了。有时候安歌觉得自己就是个病膏肓的将死之人，得了一名叫舒以杭的病。

等安歌也洗漱好，舒以杭已经换好衣服，并指着床上：“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