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怎么说这些话。

秦聆静静地哭了一会，半晌，泪。

只是……太辛苦了。

就如同坍塌了半的房，把他挤在狭小的一块空间里勉维持生计。

走去，若无其事。

“我知啊，小聆。可是你还有你丈夫，你的儿，哥哥才是……什么都没了。”秦阅闭上，“我很尽力了，活着，负责任，照顾你，还有其他所有人……但我也……很难过。”

怎么告诉妹妹，他努力继续扮演从前那个家里梁的角，希望永远不要被她担心，能够永远为她遮风挡雨，想要继续曾经王忱中的超人，无所不能，事业上永无瓶颈。他都在努力，以后也会努力。

也不是不想吃饭，也不是不能忍受味同嚼蜡。

几年内妹妹连续失去两个至亲，她惶恐，惊颤，他都理解。

可是……

她掰着手指，像小时候那样碎碎念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知秦阅会不会听她的。

因为太少哭了。

但生活空了很大一块。

说了半天，秦阅才叹了气，不太乐意，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地说：“你要我和你去山西住啊。”

“这不是废话。”秦阅冷冷地，“我可不给你看孩。”

或者说，从来不哭。

回到家，却要一个人面对那面颓倒的墙。

“哥，要不院了，你来我家住一阵吧。”

秦聆见有希望，突然就了笑影。

哥哥不兴地调。

秦阅原本很看不上这个妹夫，奈何他又希望妹妹接受王忱。两人各退一步，达成了互不涉的默契。

秦聆自己演戏没演几年，就认识了现任丈夫，一个山西煤老板的儿。有钱却单纯的富二代，迷恋秦聆迷恋的不得了。两人谈了几年恋，秦聆演戏也嫌累，就索结婚，相夫教去了。

但所有的菜、饭，到他的嘴里，接到他的，他的味都会不断提醒他曾经王忱的饭是什么味，王忱还在的时候他的生活是什么模样。

“……是去山西。”

秦聆的睛笑成了一条线，“好好好，不，那就说定了啊哥，你一院就和我回山西！”

“嗯？”

秦聆的生母去世。

秦聆低着，没敢看秦阅，主要是怕妆了被哥哥笑。

兄妹两人同时陷了沉默。

“我觉得你一个人不太好，反正瞬星这边的事可以让小孟帮你盯着，多半不会错，其他公司也都有自己的经理在看，真有什么问题上网也都能解决，再不济就辛苦他们跑一跑，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我是很想陪你在北京住一阵，但星星要上学，我得看着她，她爸爸可顾不上她，所以只能让你过来我这边。正好她爸的公司也要上市，你帮着看一看，别什么纰漏，这可是你妹妹后半辈的生活保障啊。”

“是呀是呀，你来不来啊哥，星星都可想他舅舅了！觉得舅舅比他爹还帅。”

泪就像是停工太久以至于忘记了要怎么工作，他都渴望大哭一场发掉全的情绪，但最终都只能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平静的理王忱的丧事，回到工作，就好像真的能承受这一切一样。

喝酒，也不是不能自控，但酒充斥到胃里能暂且麻痹神经，痛苦的觉会被减弱，也似乎不那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