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大女……”

衣飞石皱眉：“娘娘要捞人伺候自然不能拒绝。旁人想要肆意差遣先生却太放肆了。”

“还有个内服侍的内侍……”

衣长宁还没答话，谢茂神就扫了过来。什么叫以后跟着你？

见谢茂捞的人越来越杂鱼，什么七八糟的都有，太后也动了心思。她波转，衣飞石就注意到她有话说，连忙上前询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安置，整理一下，隔日再来？”衣飞石连忙说。

“是。”这个不必多说，秀品姑姑，大家都熟。

时间局中挤满了人，大分为两拨势力，一边是长信伺候太后的人内侍，一边是衣飞石沾亲带故的旧友亲朋。新人捞来了，旧人负责解释情况，见了故主长辈就去见礼问候，说起来这么多程撑着却也不显得混——谢朝的人都懂上下规矩，皇帝太后都在，谁敢闲聊闲逛？

谢茂翻住他的鼻，嘲笑：“我就不信，你的侄儿侄孙好妹，没有央你捞人？人皆有一死，若能死里逃生，这份好岂能不想着挚亲朋？上界享福呢，多好的机会。”

“我也不曾看错你。”衣飞石说。

回到天任星之后，死里逃生的众人看着仙气飘渺的城，全都升起了一丝隐约的敬畏。

谢神府本就是君上与家臣共居之地，天任星的城仿照谢神府筑成，太后自然搬了上府居住。衣飞石则安排衣家后人与卒住了群星别墅。衣长宁期期艾艾地问父母与小女儿，衣琉璃也问衣尚予和氏——氏对衣飞石不好，对衣琉璃却不差。

……

“您详细说一说。”小女就不大知了。

二人吃饱喝足躺在床上，两位大圣人跟普通夫妻一样聊小话。

长宁跪在衣飞石跟前，大气都不敢。就算他守住了禁，杀杀侄护住了谢团儿，可他并未守住衣家，睁睁地看着衣家分裂，闹这么大的祸事。若非谢团儿顾念旧情，孔家一旦崛起，衣家必然面临灭之灾。

“我还有两个小女……”

没多久，衣明聪也被谢茂捞了来。父相见，又是一番唏嘘。

“许多事只能尽人事。你已经得足够好了。”衣飞石拍拍他的脑袋，“起来吧。”

衣飞石这边问，谢茂就在另一边捞，差没把整个长信捞空。

衣长宁咬住下，哽咽：“长宁……有负所托。”

谢茂：“……”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真的想捞他？

“我今日瞧着张姿也想捞人。”谢茂说。

谢茂这边给衣飞石杂七杂八地捞人，连早年战死沙场的卫烈都给捞了来，谢茂没好气地问：“要不要把徐独也给你捞来？”

“他们若

衣飞石惊喜地说：“多谢先生！”

衣长宁固执地跪着不肯起。衣飞石脾气早不如谢朝时那么冷，又拍了他脑袋一下，说：“以后你还是跟在我边。我再教你。”

谢茂和衣飞石都有志一同地逃了上府和下院的家宴，两人逃回小世界，都有两分狼狈。